我一遍又一遍地念诵咒语，念完以后，又从开始念起，逐渐变得燥，但还是没有丝毫异状产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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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我之鲜血，与敌之生魂……”

严格来说，一切其实并无变化，小巷依然是那个小巷，形状和彩都是原原本本的，但我却无法用“毫无变化”来安自己，如果要我用过去学习过的名词中挑一来形容现状，那就只有“完形崩溃”最为贴切，这个名词用来概括人在长时间盯着一个字看的时候，由于神经元产生疲劳，从而对字的形状产生怀疑，觉得字变得陌生的验，而如今这验，却发生在了我所看到的一切事上面。

只有羊杀手声嘶力竭的嚎叫和我语速缓慢的咒语在响，一时间，这片空间似乎营造来了某邪教仪式的氛围。

逐渐地，我的咙好像成了故障的收音机，本来的祷文变得无完肤，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的语言所编织的无法理解的祷文。

看来真的是有哪里错了，我只好放弃念诵祷文。

并且像祂这样的旧日支者，还有一无比恶劣的特征，那就是人类仅仅目击到祂的影，就会神错，在疯狂之中渡过余生。

我的嘴似乎不再是我的嘴，而是成了其他人的嘴，却自动延续着之前一遍又一遍的念诵程序，连都像是被装了看不见的泥墙里，动弹不得。

地面上用我的鲜血绘制的图案，在我的底下，莫名地发了红的荧光。这光芒，与我平时看到的光芒绝不相同。我从未见过，甚至从未想象过，怎么会有如此肮脏的光芒，仿佛里面生满了蛆虫和霉菌，单单用睛看到就会生疾病。

但，就在这时，我意识到了异变。

下一秒，我又扪心自问：真的没有讲过吗？

叫和哀求……就让我们‘洽相’吧。”

我重新回忆那本书中讲述的要，对，他有讲过——哈斯塔是在异宇宙被称之为“旧日支者”的神祇，祂的存在形态是形象宇宙的生命所绝对无法理解的，其善恶观念（假设祂有）也与人类大相径，因此祂对于人类来说，在大多数情况下是邪恶的，而即使在少数情况下，祂也是绝非善意的。祂就好像是刚好睡在蚁窝旁边的人，蚂蚁无法理解人的思想，人也不在乎蚂蚁的存亡。

羊杀手的开始化，就像是被火焰烧着的塑料袋一样，在肮脏的红光中逐渐消失，不，与其说是消失，在我的观中却不如说是被红光细碎地咀嚼吃掉了。

这一刻，我的世界在“完形崩溃”的笼罩下，呈现了支离破碎的姿态。

说完，我再也不顾他的嚎叫，拿手机确认了一遍备忘录里记录的祷文。

哪怕只是布置有关于祂的仪式，也会遭到

而就在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瞬间，我念诵祷文的声音倏然变得响亮起来——这当然也不是我本人想要的效果。非但如此，就连祷文的内容也现了无法忽略的变化，中间加了一些我无法理解的语言所组成的字句。

我无法停止念诵！ [page]

声音也变得嘶哑低沉，合大的音量，听上去好像成了怪兽的咆哮，连我自己都觉得鼓发痛，昏脑涨。

*

然后收起手机，开始念诵：

变化并不仅限于此，我中的景也现了可怖的变化。

我又念诵了三遍，却依然毫无作用，羊杀手似乎也嚎得疲惫了，气若游丝地躺在图案的中心。

时间缓缓经过，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三分钟……

或许是事态发展过于荒诞，我这不够聪明的脑，一时间没能消化事实，连恐惧心都半途堵车了。反而在呆若木的意识中，忽然闪了一个问题：那本野史书的无名作者，似乎并未讲过血祭仪式的这“副作用”。

祷文很长，我是参考某些远古血祭仪式用心设计的。若是全写来，恐怕要有数百字，说实话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让别人看。虽然大约不适用于异宇宙神祇，但我也不知异宇宙神祇的祷文应该如何写，总比连个参考都没来得好。

我的心中逐渐担心起来，开始怀疑：会不会是自己在布置仪式的时候，哪里了差错，或者，会不会是我看走了，这门血祭仪式其实是个毫无效力的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