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，但谁都无法给确切的证据，再加上无面人擅长易容术，行踪又捉摸不定，所以他就成为了一只盘旋在本地灵能者心的幽灵，一不可名状的怪，一恐怖的化，一个象征着未知、暴力、死亡的符号。”亚当缓慢地说，“当黑地带的言传播到了表面社会，并且在传播学效应之下变质，就成为了都市传说，也就是连你也知的‘无貌杀人’。”

长谷川无言以对。

良久，他的脸逐渐变得难看，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的可能。

“你说，无面人会不会是神秘组织的一员？”他冷不丁地说。

亚当正在看车窗外飞逝的风景，此时不由得一怔，问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理说，无面人当年被灵能者团队围杀，即使不死，也应当负重伤，哪怕残疾也不足为奇。”长谷川说，“但现在的他却毫无受伤痕迹……我并非怀疑他不是无面人本尊，那级别的武术家，河狸市也不至于短期内再现第二个，但你说，会不会是神秘组织治疗了他？”

亚当不置可否，“继续说。”

“像是无面人这，不是灵能者，却也如此大之人，必然非常渴望拥有灵能，哪怕只是最基本的灵能，也足以让他成为特级灵能者也仰望的怪，说不定足以媲传说中的‘降局的战斗专家’。”长谷川说，“而如果是神秘组织，就正好能够提供给他这机会，双方说是天造地设的绝也不为过。”

“无面人确实有着加神秘组织的动机，还很充分，但是证据呢？”亚当又问。

“虽然没有证据，但是你好好想想，为什么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，无面人突然复了？又偏偏杀死了对我们而言很关键的羊杀手，还正好把羊杀手的尸得哪里都找不到了？如果仅仅是偶然，那倒好说，但当连续几个‘偶然’，与‘神秘组织天然的盟友’结合到一起，那就不容乐观了。”长谷川罕见地发表了条理分明的意见。

而亚当却相当谨慎，“或许真的只是偶然，况且，既然神秘组织是希望羊杀手被公安逮捕，为什么又要无面人杀死羊杀手？”

“因为我的中途加，打了神秘组织的计划。”长谷川言之凿凿地说，“如果让我找到羊杀手，或其尸，他们就会被我揪到光之下！或许他们不怕我，但他们一定怕我报警！所以他们改变了计划，动无面人，灭羊杀手。”

“听上去像是回事，但这本不是推理，仅仅是怀疑而已，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些不容忽视的破绽……”

比如说：既然无面人是敌对者，何不趁着上次碰面的时候，直接将自己等人统统杀死。

亚当正要如此说，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

她低看了一，说：“是无面人打来的电话。”

“或许他有方法监视到我们的行踪。”长谷川此时草木皆兵，他忽然停住，又说，“我知自己其实不擅长推理，刚才的推理也很不成熟，缺乏决定的证据，但你不认为，现在是个试探无面人的大好机会吗？”

然后，他的神更加严肃了，“如果他知我们现在的打算，又设法劝说，甚至是警告我们，绝不可以寻找羊杀手的线索，那么他八成就是黑的。”

亚当盯着长谷川看了五秒钟，然后接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