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没了支撑，一力气无使劲；而如果一只脚无法使用，则等同于失去了一半支撑，重心也难以转换，无论对力量还是对技巧都是重创。

而此时此刻的我，则取回了当初失去的所有“件”，再加上与羊杀手的战斗验，也找回了大半手，已经无须小心翼翼地试探灵能护甲的质地，第一击就足以让大多数力量通过。

于是，我的踢击力穿透了长谷川的灵能护甲，又穿透了他的肤、脂肪、肌，径直攻了他毫不设防的内脏。

他好像球一样倒飞去，重重地撞击在病房的墙上，又在墙面上像挂画一样停留了一两秒钟，这才摔倒在地，难看地挣扎着。

“他没事吧？”亚当松了气。
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只是内脏被破坏了而已。”

“这也叫没事？”她会吃惊也难免，正常人就算对灵能者有所了解，也不见得能了解到“灵能者的内脏被破坏了还能不能活，如果能活，那么破坏到什么地步会死”的度。

“我与很多灵能者战斗过，知分寸。”我说，“这程度的内脏伤，对一般人来说是致命伤，但对于这些灵能者来说，勉还在自己能够缓慢恢复的领域内。就算有个万一，这里也是医院，可以及时救治。”

如果我当初亦有这恢复力，也不必血祭仪式治疗，我自己就能恢复所有残疾了。

想着想着，我难免对长谷川产生了羡慕之情，又有些失望。

这失望的觉，与当初对峙羊杀手的时候产生的失望大相同，若要用一句话简单概括，那就是：如果我是他，何必被我这一般人如此殴打。

好像我才是灵能者，他才是一般人。

但这样是不对的，如果灵能者只有这程度的货，只是被为一般人的我如此压过风的货，那我这么多年来，到底是在追逐什么呢？

我当然希望现在的自己亦是足以取胜的，因为我害怕疼痛，害怕失败，害怕死亡。如果受伤的时候边没人看着，我说不定会放弃扮演，在黑暗中害怕得哭泣来。我的心灵本没有韧到无视这一切的地步。

但也希望与自己对峙的灵能者，都能够爆发来我望尘莫及的光。

如此我便会觉得：这才是我满怀憧憬，不懈追逐的目标。

我一边自相矛盾地想着，一边缓步走向长谷川。

他用四肢支撑，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
“我劝你躺下来。”我对他说，“你也不想继续与我战斗吧。”

理说，他已经无法继续站立了，但灵能者是无比犯规的生，只要脑里想着一定要站起来，就真的能够无视一定限度的伤势，从而站立起来。

正常形态的长谷川应当不备这意志力。

也就是说，疯狂的心智，反而让他多了一些本来不备的能耐。

“亚当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