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。

理说，那次行动已经打消了徐盛星的疑心，但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——因为这个世界是有超自然力量的，所以警察群普遍对质证据缺乏足够的信赖，有些警察连最基本的常识和逻辑都会产生怀疑，因此而发疯的都不在少数，我甚至偶尔还会听说类似于“喂，你还记得隔区被誉为神探，却在最近销声匿迹的约翰警官吗？我昨天在疯人院里看见他吃蟑螂”之类的言蜚语。

越是老练的警察越是疑心重，徐盛星对我到底是信赖，还是怀疑，着实难以测度。

*

翌日，早晨。

徐盛星今天没急着去上班，据他所说，是因为“工作了一些意外”，所以上级给他批了几天假。

他似乎觉得自己应该多陪陪家人，所以跟我约定，说中午一起去看看新的电影。

我一答应，然后转回到卧室，以无面人的份，用工作手机给他发送一条短信，指定了一地，要求他前去继续上次未尽的。

然后迅速关机，以免他打电话给我。

片刻后，我听到卧室的门被敲响，然后他把门打开，对我说：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
“不是说工作暂时中止了吗？”我面不改地问。

“工作了一些意外。”他尴尬地说。

“是吗？那早去早回吧。”我说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似乎相当内疚，“下次我肯定多一些时间陪陪你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没有在意。”我主动地安，“我已经十八岁了，早已不是让家长陪着看电影的年纪了。”

他沉默地了下，关上门，似乎在门踌躇了几秒钟，然后转去换衣服，在玄关穿好鞋以后就离开了。

我等待了一段时间，然后自己也门，在离家两公里半的公园里完成易容换装，最后来到了碰面地，在那里看到了臭着一张脸的徐盛星。

碰面地是一家人气平平的早店，他双手环抱在前，像个监考老师一样坐在角落，面前放了一碗完全没动的咸豆。

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，上次与他战斗的时候，我全程都是着盔，如今则是易容的面貌，因此他一时间没能认我，反而很客气地说了一句：“这里有人。”

“我就是那个人。”我说。

他的神骤然一变，简单地说，就是从“市民看市民”，变成了“警察看罪犯”，吻也从客气变成了讥讽，“自己发起的碰面请求，自己本人却迟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