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？”我问。

“我的。”我说，“你必须在回归现实以后忘记这个长相。若是你不经意间从谁的中得知其现实称呼，那么也必须连这个也一起忘记。你在对待我的同行者的时候也同样如此。不到清除自己的记忆也没关系，只要你签订契约，事后契约会帮你制删除。”

“我们之间没有信赖关系，更加不是搭档，仅仅是临时的合作者。”我说，“所以为了防止你之后暗算我，或者事成以后翻脸不认人，我必须先好准备工作。”

且无论如何都找不到。这不像是普通地躲藏起来，估计又是梦中梦的混地形效果被发了吧。亦或是为梦境技术者，他有办法在梦境中让追杀自己的人错过自己。

“我是在避难所这里梦中梦的，所以离开的时候也最好在避难所这里。”她说着，带我穿过遍布血文字的一楼，穿过一层层的楼梯，最终来到了避难所的天台上。

“你之前说过，想要离开这个梦中梦，必须满足特殊的条件。但是有我在的话就相当于简单。”我说，“这个条件是什么？”

我对她说了自己与暴烈一战的结果，她说：“暴烈这个人是相当谨慎的。若非如此，当年尚未成人的他也不可能从军阀手里救我和我父亲，更加不可能带着我们逃军阀的势力圈。”

“我会在梦境中寻人的技术。”她说。

“不，还是有所差别的。力量弱且不论，现在的他嘴上说着没有受到凋零信仰的影响，但与他聊过几句以后，我就隐隐约约地意识到，他很可能还是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……”她说的话让我有费解，我倒是没有从暴烈的上看来什么有着凋零信徒特的迹象。若仅说邪恶与否，那倒是大同小异。不过既然为前凋零信徒的都灵医生都这么说了，那或许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。

“很好。”我，“第二，在回归小镇噩梦以后，你会遇到一个大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年，右佩黑罩，拄着原木手杖，右臂和左脚残疾。如果是你这级别的梦境技术者，应该一就能够看来，那是个二重。”

“我知。”她。

她的吻相当不妙，“原来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
在她的领路下，我们到达了避难所的。

我也转离开了战场，在岑寂的街上行走着。

我看了看天边那硕大无比的忘却之月，便从袋里拿了忘却之月誓言的契约品“月之”。

片刻后，都灵医生像偶遇一样，从某街角走了来，现在我的面前。 [page]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我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但只要他仍然以都灵医生为目标，我就不用担心他会永远藏下去。

“倒真是个狡猾的条件。”我恍然地说，“这个条件你无法独自达成，而梦中梦里除你之外就只有暴烈与灰制服们，暴烈则仅仅想活捉你而已。如果我没有来，你就相当于被了死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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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接着说：“看来是要先离开这个梦中梦才可以。这里混的地形反而对他更加有优势。”

我愕然。

“我需要与你签订契约。”我说，“第一，我会帮助你杀死暴烈，而作为换，你必须在事后给我退转药，以及退转药的方。”

“退转药吗？”她沉了下，“这个我有。我也不问你为何需要，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她毫无不悦之。

她回看了这东西一，没有提问，只是等我说话。

“杀了我。”她毫不犹豫地说。

“没必要。我虽然无法在梦境中删除其他灵能者的记忆，但只是删除自己的却不在话下。”她定定地看着我，“只不过，原来你用了二重这个技巧……”

“当年的他也如现在一样？”

我正要说一声“原来如此”，然后倏地想起来：这不是胡麻在问我如何找到徐福的时候，我为欺骗他而用的说辞吗？我当时还在想这技术不存在，即使存在也没听说过，结果前的都灵医生居然真的有所掌握？想到这里，我第一次对她这个暴烈中的“更加级的梦境技术者”产生了比较清晰的印象。

我说：“你应该知，我并不信任你。”

“谁的二重？”她皱眉。

“而且是要以我反应不及的超速手段杀了我。这样我就意识不到自己死亡的事实，灵能也不会反噬我了。”她说，“这个条件并不是我设置的，而是我在小镇噩梦里将暴烈拖梦中梦时，被他反手涉形成的。虽然我的梦境技术超过暴烈，但同样的招数终究是第二次用了，难免被他抓住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