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二重徐福在那七十二小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我好奇至极。不，好奇这说法有些不贴切。应该说，我对于二重徐福的自杀难以释怀。

“去了避难所外面？”徐福问。

“或许是去上厕所了吧。”我说，“你找他有事？”

“还没有。一起吃吧。”说着，徐福拿了胡麻送的红烧罐。

是胡麻。

“这先不急，你先给我说说，避难所之前发生了什么？”我问，“预言家又是怎么死的？”

这就有些不好解释了。我之所以那二重，除去为我把风以外，也有让胡麻安心的意思。但如今二重已经自杀，我也总不好再给他变来一个。我一边思量如何更好地解释，一边回答，“看到了。”

他从开始讲起：在我梦中梦的不久后，他因为无法放心徐福而找了过来，然后看到了正站在都灵医生房间门的徐福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胡麻问。

他问的是我的二重徐福。

她看了我一，然后俯，撩起了自己双脚的，“如你所见。”

“这个倒是没问题……”他答应着，又忍不住好奇，“但你为什么会对他兴趣啊？”

“我知了。”他老实地接受了，“那我开始说了。”

“他去哪儿了？”他担心地问。

“没事。”徐福摇，“你看到预言家了吗？”

“他刚才去了。”胡麻说。

徐福茫然地看着前方，似乎正在注视空气中的某个焦。胡麻不知徐福到底正在思索什么。此刻的徐福像是陷了某思想怪圈中无法撤离，以至于胡麻都走到他的边了，他都仅仅是呆然地看着空气。胡麻本来想要呼唤他，但在即将脱的瞬间闭上了嘴。或许徐福正在思索某些相当重要的事情，自己于礼貌，不可以随意打断他。而且徐福之前是被无面人借走的，或许是无面人专门代了什么，他才会陷沉思的。

在生活中的琐碎小事。往极端里说，有些心理脆弱的灵能者甚至会因为看了悲剧题材的故事，或者听了悲情的歌曲，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板怎么也睡不着，不知不觉就发了灵能的响应机制。

“凋零信徒！”他陡然打起神，“真的吗！在哪里！”

“好的。”他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胡麻的注意力被轻易转移了。

“你最初所见的椅少女姿态的我，以下都无法自由活动。”她对我说，“而越是往梦境的层走，我的功能就越是完整，但姿态也越是衰老，灵能也越是弱小。”

“这，怎么可以。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啊。”胡麻连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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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看去，他从远跑到了我的前，急匆匆地问：“你看到……看到‘他’了吗？”

“当然，现在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。所以也不是白白分给你的。”徐福微笑着说，“作为回报，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这就是你为特级灵能者，却毫无战斗力的理由？”我问。 [page]

“是的。说是去检查其他备用的避难所。”胡麻，“你刚才吃过东西了吗？”

*

“不，现实中的我虽然有着全的灵能，但也不擅长战斗。”她摇，“否则也不至于被如此境地。”

她来的脚腕与我想象中不一样，是木质外壳的义肢，像人偶一样。

“假如给你三天生命。”徐福说，“你会什么事情？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徐福才猛地醒来。他注意到了边的胡麻，一贯友善的微笑。

“是吗？对不起，我之前离开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在梦境中找到了凋零信徒的踪迹。”

我正要找人询问预言家的详细死因，忽然听到了后有人叫我。

“之后我会向你说明。”我表现得像是有理由，但其实只是在争取编理由的时间。

“我不放心他离开我。”他无打采地说，“而且避难所之前还被亡灵和活死人们袭击了……”

“我之前听到你的脚步声有不对劲。”我话锋一转，“你的脚怎么了？”

胡麻向我讲述起了过去那七十二小时之中发生的一切。

“事无细地说。”我提醒。

说着，我微微一顿，又补充，“如果可以，能否再给我详细说说‘他’的事情？”

忽然，我想起了她现实中那椅少女的姿态。

对话结束以后，她转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