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。就算这样假设，你也不会跟我们一样，觉得对手很未知……”他似乎在摇，“就当我没问过吧……嗯，等等，我查到了。”

“是那个黑帮？”我立即反应了过来。

*

“蚁群在河狸市已经存在了超过八十年，论及门路，比盛极一时的黑暗河狸还要多。”无人机说，“他们最近确实是去一笔大钱，来了一些蚯蚓的球……这稀奇古怪的材料居然真的存在啊。但是不知他们放在组织的哪里了，我掌握的情报也有限。不过照我的推测，像是这存放地不明，又相当昂贵的品，搞不好是送到他们的领袖‘蚁之主’那边去了。”

“我怎么可能知？”

“就是说，如果有另外一个武术平与你一样的人，忽然现在你的面前，还要杀了你，你怎么办？”

但不是我嘘。尽我总是自称一般人，可那仅仅是说我没有灵能而已。我也明白像自己这武术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现的。

我没有生气，这本来就是我有意为自己塑造的形象。

“蚁群。”他回答。

在黑暗河狸随着领袖死亡而溃散以后，势力第二的“蚁群”，便顺势成为了河狸市最大的黑帮。

当然，对我而言，被人反追踪自己的真实份早已是家常便饭了。我的真实份绝没有那么简单被追踪来。问题是这个“无面人”。

“如果让你与你自己对抗，你会怎么想？”他问。

也就是说，这条情报，其实是蚁群故意造的谣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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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冒充我绝非易事。我作为无面人活动的时候经常变幻容貌，因此没有能拿来冒充的容貌。短喙鸟嘴面这东西谁都能，也无法成为份证明。唯一能够作为份证明的，就只有相对应的武术表现。惟其如此，蚁之主才能够确信，暗杀自己的正是无面人。

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失忆迹象，前天在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这个“无面人”绝对是假货。但就算是假货，这个“无面人”，也至少是个与我平相近的武术家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，无非是个没多少年好活的老而已。”他意兴阑珊地说，“本来就重病缠，前天居然还被人袭击了，看来他的好运也到了。”

“言之有理。”我说，“那么，你能帮我找到蚁之主的所在吗？”

他反问：“如果你不知，你前天是怎么袭击蚁之主的？”

谁都不知他的真实面目，他哪怕在组织内也是几乎完全隐形的，仅仅通过亲信向着组织传达自己的命令。而若是有人追查他的真实份，则会遭到极尽残酷的反噬。

“你不是知蚁之主的所在吗？”

然而蚁之主却是个谨慎至极的人。他为一个彻彻尾的一般人，在被“无面人”近刺杀的前提下，居然险死还生，有如神助地摆脱了“无面人”的追击。之后，心有余悸的他召唤了自己的亲信们，而亲信们则秘密地组织队伍，在黑地带反追踪“无面人”的真实份。

我没能立即理解他的意思，“为什么？”

闻言，我想起了二重徐福，但这明显不是一回事。我反问：“比如说？” [page]

“无非是反击而已。”我回答，同时想象那场景，却怎么也想不来，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据无人机所掌握的情报，我，无面人，在前天追踪到了谁都无法追踪到的蚁之主的所在地，并且对其发动了一次致命刺杀。

“容我拒绝，这太危险了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像是这情报，反倒是我要问你买才对吧？”

但照无人机的说法，蚁之主被无面人刺杀的消息则并未正式地传去。这条情报是他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，结合其他情报从侧面验证来的。话虽如此，却有着相当的可信度。如果连谣言也要保密到这地步，那么造谣又有什么意义？

我本没有自己在前天暗杀蚁之主的记忆。

在河狸市这个犯罪率居不下的城市中，理所当然地栖息着为数不少的帮派势力。而在这里面，最令我印象刻的，则是曾经君临于河狸市黑地带，以至于被誉为河狸市地下王国的邪恶组织“黑暗河狸”，其领袖则是一名大的特级灵能者。对于当时的我来说，“特级灵能者”简直是不可战胜的代名词，游戏中的最终boss一样的敌人。而那名特级灵能者则把我视为中钉中刺，曾经将我绝境。但在经过一系列千辛万苦的战斗以后，我终于在前任搭档的支援之下，艰难地打败了他。

人类。”

时间回到现在。我坐在汽车副驾驶席上，从难解难分的思绪中挣脱来，转询问徐盛星，“能跟我说说祖父的事情吗？”

他说的大约是蚯蚓的球的下落。我问：“在哪里？”

蚁群与黑暗河狸最大的不同就是，其领袖并非特级灵能者，甚至不是灵能者，仅仅是个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