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踌躇，但起来却是意外轻松。”

“你果然是个杀人。”我说。

“真正杀死他们的不是我，而是你吧？”他笑了。

“我所说的‘杀人’，指的就是你这以他者的恐惧，和痛苦，以及绝望为乐的人。”

“那些不过是手段罢了。”他说，“况且，如果这样说，你不也是一样？”

“所以，我以后一定也会不得好死吧。”我说，“但现在会是你先死。”

“你要如何杀我？这结界虽然对外而言脆弱如纸，但对内而言却是不可摧，特别是在经过压缩化以后就更是如此。你即便拿那把反灵能武也无济于事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举起枪，而结界则一步地变窄，“话也说得够多了，就到这里打住吧。很遗憾，先死的人会是你。”

同时，我也用自己的血，在的布料上，悄然地画下了都灵医生传授给我的，召唤无貌杀人的符号。

“在这里杀死你的，不是我，而是曾经被你残害的受害者们。”我对他说，“他们曾经杀了你两次。而此刻，他们即将杀死你第三次。同时，这也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
“什么？”他地皱起了眉。

下一瞬间，一只利爪，从后方击穿了他的膛。

*

无貌杀人挥动手臂，将徐全安扔到了角落。

后者奄奄一息，却尚未死去，而他的手枪则掉落在了原地。

它并未一击杀死徐全安，这也在我的预料之内。自从知徐全安会转生，我就意识到了，为什么它没有照怪谈和受害者们所期望的那样，让徐全安生不如死。

“你从一开始就明白他会转生吧。”我说，“过去之所以那么痛快地杀死他，是为了耗尽他的转生资源，好让他陷绝望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
它没有说话。它当然不会说话了。它是怪，为徐全安和我这人带来黑暗的怪。它只是挥动利爪，像铅球击碎窗玻璃一样，打破了困住我的结界，然后摆攻击的姿态，沉默地搜索着我的破绽。它想要杀我。

我对它说：“现在收手，你至少可以带着他走。”

这个以消灭杀人为己任的杀人只是凝视着我，也不知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耳朵里。我莫名地觉得，它或许是听懂了。但它本没往徐全安的方向看。似乎比起徐全安，它更加想要消灭我。

原来如此。我心生顿悟。但是，它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。它的路数早已全被我摸清楚，无论从哪里攻击过来都会被我反击，无论怎么防御都会被我找破绽。它已经“落伍”了，为我带来的压力，也不足以令我重新那个全新的领域了。若是它即便如此也执意消灭我，那么我就在这里消灭它吧。

它一言不发地冲了上来。

但，只一合，我就挥动反灵能短刀，割下了它的首级。

它倒在地上，崩溃成了大量黑紫光线粒，宛如漫天火星般随风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