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有人喂。”她说是这么说，但平时估计都是差遣自己召唤的灵喂自己的，只是说到这里，又换上了调侃的气，“这里只能拜托善良的无面人先生了。”

闻言，我倒是想要先故意答应，再看看她会不会窘迫。她好歹也是这个岁数了，我把自己这辈的岁数乘以二，她都能够再比我多十一岁。但鉴于她一贯的作风，或许也会泰然之。我为了保证自己的形象不错，就过这个话题，讲了讲无貌杀人和蚁群的事情。我上次向她咨询过前者的话题，这里有必要再为结局给个准信。

“我相信你。恐怕他的鲁莽，是故意为之的吧。”说着，她微微一顿，又恢复正常，“有那么一些人，总是期望存在着一外的力量，突然将自己的人生得天翻地覆。特别是在走不期望的人生轨的时候，就更是如此了。”

我提异议，“但他给我的觉却是相当谨慎的。”

“又是外卖？”我问。

我终于还是问了来，“这就是曾经的你之所以成为凋零信徒的理由吗？”

她断言：“他们都已经疯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蚁群残党大约也是持不到明年了，河狸公安的惩治方针相当酷烈。”她说，“似乎是蚁之主过去的激活动所留下的隐患终于压不住了。据你所说，蚁之主总共有两代。而从历史上来看，一代的方针是徐徐图之的，而二代却激得多，很多地方甚至称得上是鲁莽。但因为运气很，所以反而使得蚁群成为了这么大的组织。”

*

“在送外卖的人看来，你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我说。

“至少还是女孩。”她斤斤计较地说，然后补充，“其实我也想长大一些，但这个就跟我的残疾一样，被我的潜意识和灵能冻结住了，不是想正常就能正常的。”

饭以后忍不住又睡了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我想也是。”我说。想要完全消灭灵，要么是消灭自己在内的所有知情者，要么是指望现个不讲理的亡灵不讲理地灭杀。过去不知有多少理应能复活的神祇和灵，都消失在了末日神祇和亡灵们的手里。

“吃饭也不方便吧。”

片刻后，我又一次地了制退转药的训练中。

“无貌杀人应该还会复活。”她分析，“但如果没有更多的知情者，它的复活时间肯定会很漫长。”

她想了想，“大约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吧。”又笑着对我解释，“我好歹也是女孩嘛，不可以随随便便让人看到自己那么奇怪的样。”

“四十七岁的‘女孩’？”我故意反问。

“并不只有这个理由。不过，也有只因为这个理由就成为凋零信徒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但在过去一段时间以后，退就会变得很困难了。他们总是能用看似刻的理唬骗后来加的人，甚至自己也对这理信不疑。无所顾忌地散播恐惧，和痛苦，以及绝望，也对自己同等残忍，也会毫无踌躇地牺牲伙伴，并且向莫名其妙的存在献上血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