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千盈：“……”

叶千盈面无表情地说：“谢谢，但我还是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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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问叶千盈：“你特意留下来等我，是不是……”

窦信然轻轻一，随即便越过叶千盈，逆着放学的人重返教室，替她从角落里拎回了那张椅，照老师的要求推回了桌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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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其实不是那样的。

“不用，它会自己走。”叶千盈启动椅示意了一下，“我在等你，一起回班吧。”

那张桌沿着地板的纹路，严丝合地和前后排对齐，即使像是老师这样的迫症亲自巡查，想必也看不一丝一毫的病。

他走教室，发觉叶千盈一直停留在原地没走，脸上浮现一瞬间的怔忪错愕。窦信然试探地把双手重新搭上了叶千盈的椅把手：“要推吗？” [page]

“你是不是因为见识到了老师的作业量，所以改了主意？”窦信然非常客气地在价格上又让了一大步：“我刚刚说你是同桌，所以有八折优惠，这话始终算数的。因为今天刚开业，所以可以给你打到七折——你想订哪科作业？除了老师的竞赛作业之外都可以。”

“……”

就在那一个瞬间，窦信然于一闪的灵光中突然领悟了。

神和刚刚见面时一样严肃，但他的动作却很克制柔和。

叶千盈：“……”

窦信然轻车熟路地给椅转了个向，把叶千盈从两排课桌里拉，把她一直推教室，带到走廊里的空地上，椅正对走廊尽的电梯。

窦信然大概以为她的椅不方便转向，所以才来搭一把手。

不过，她还是谢窦信然的这番好意。

窦信然并未多想什么，他跟着叶千盈的椅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觉背后有视线在扎他。

仲老师一边翻动着那几张卷一边连连：“这是你的新老师吗？他的这个题思路，真是很有意

叶千盈缓缓地眨了眨。

完这些，窦信然才抬起手，对着一直在窗外逗留的叶千盈示意了一下：“可以了。”

“不收。同桌之间的互帮互助，不要钱。”

“谢谢。”叶千盈停顿了一下，又试探地问：“嗯……要收费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叶千盈正在思考自己的事情，一时没听清窦信然的问题。

见识了见识了。

“七折是底线价格，真的不能再低了，再低我就亏本了。”

窦信然叹了气，语气和叶千盈家里的每一个商一样，带着发自肺腑的诚恳。

完这些之后，他又顺手从叶千盈手里捡走了那几个纸团，和自己屉里的垃圾一起扔了。

什么，你的明明是个无本生意，竟然还会亏本的吗？

他脚步不停，自己回朝后看了一，便看到齐辕汶在走廊的最中央，朝着他和叶千盈的方向逆光而立。窦信然看不清齐辕汶脸上的神情，却能隐约受到了对方复杂的心情。

当天晚上，叶千盈把老师留的作业带学习空间里，被前来补课的仲老师看见。

窦信然嘴角一翘，又很快放平，了和叶千盈见面以来的第一抹笑意。那微笑闪现得太快，如浮光掠影一般转瞬即逝，几乎要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叶千盈的椅是从德国特别组装定，一台四十万上下，原地转向只是最初级的基本效用。只要叶千盈愿意，她在这张椅上吃喝拉撒睡都没问题，甚至还备了防的电击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