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要吃包饭的意思。

叶千盈走到包饭窗，心想一人不排两份队，自己中午脆也吃包饭得了，于是直接告诉那位手脚麻利的女老板：“两份包饭，一个中份甜不加香菜末，另一份大份……稍等，我问一下。”

叶千盈：味？

窦信然：辣。

有这一个字就够了。

叶千盈抬起来，淡定地接上自己的上半句话：“另一个大份加辣酱，剩下调料放不放随便，麻烦老板了。”

沈瀚音中途，他显然也在吃午饭，一中的餐厅菜当然没有骥这私立学校品丰富。

沈瀚音：哇，你们堂真不错啊，看得我简直想要转学了。

叶千盈：免

窦信然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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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第二个星期，数学联赛复试终于如约来到。

还是那辆校车送同学们去参加复试，只是这一次车上只剩下十多个人，又额外添了叶千盈一个。

上一次初赛的时候，叶千盈的还没有好，是让家里司机把她直接送到考场的。现在下了椅，倒是可以直接参与这场“集活动”了。

有人在车上就开始泛张，从包里找辅导书握在手里，却一个字也看不去。有人故作平静地听歌，双却张地看着窗外逝的风景。

还有一些是真正心理素质，不甚张，或者心知自己有把握拿金奖o的同学，这会儿不但表情轻松，甚至还能一左一右地聊一会儿天。

窦信然正巧就在此列。

见他正双手如飞地敲打着键盘，叶千盈打开自己手机看了一，发觉几个有窦信然的小群都没有动静，不由有些好奇他的聊天对象。

上就要考试了，窦信然现在还有哪个闲心和谁聊天？

“一个课外辅导班的老师。”窦信然有一答一，也不避着叶千盈，“他在自己家开那竞赛的数学班，想从我这里买第一手的竞赛卷。倒是卖不大价，就是看他着急要，挣个小零钱罢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窦信然若有所地悠悠一叹：“教育是最挣钱的档，就是我现在这个份不好下海捞……咳挣钱，只能在外面喝两汤。

所以说，果然还是要考o，最好了集训队，有了这个名，接下来一年收几个补课班的学生都容易，比代写作业快多了。再过一年考考个七百多分，补课连着状元笔记一起卖，更是连竞赛生都不用教……”

叶千盈：“……”

她想了又想，最后还是只能夸一句：“你还真是岗敬业，一行是一行。”

窦信然品了品这话里的味，当即就一丝微笑：“话赶话都说到这儿了，不妨再跟你透个信——这次的客我都看好了，就准备着了集训队后就联系。”

他又是什么时候联系的客？

叶千盈心里十分迷惑，但想想窦信然平时的格，他既然用这吻说，那就一定和自己有关系，或者自己曾经见到过。

但是……

最近的记忆在脑里过了一遍筛，叶千盈要承认自己确实想不到。

他们最近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聚众猫，难窦信然的客还能是在某个“猛男必看萌群”里拉拢到的铲屎官吗？

“暑假的时候，你刚比完cgo回来，咱们碰见过。”窦信然提醒叶千盈，“我虽然骑电动车，但我本意不是真的要卖果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