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
在第一天里，唯一相同的、也是大家人手一本的，就是那本由他们的作业里选订成的练习册了。

“我们老师告诉我们，练习册里会有一分知识。”

“我们老师也是这么告诉我们的。”

“我们也是……”

大家对了对风，发现老师们都曾经调过练习册里的习题重要。

彼此换了几个目光，所有人中都现了了然的笑意。

——懂了，今晚大家什么时候把里面的线代题看完，什么时候再睡觉！

————

第二天一早就是线代考试。

考试程和cgmo与cmo一样，集训营里的同学们都已经轻车熟路——提前一天看好自己的考场，早晨八开考，中午十二结束，一共会有四考试题目。

叶千盈早早地坐在了考试教室里。线代本来就是她最得心应手的知识。昨天她不但把那五十五线代题都看完了，而且还顺便往下学了一几何和数论。

监考老师把第一场考试的卷发了下来，叶千盈翻动卷，把四题前后看了看。

看到第一题时，叶千盈稍微扬起一条眉；看到第二题，叶千盈忍不住笑来，等看到第三第四题，她就不由得睁大睛。
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，这四题里，整整三题都是那本练习册的原题吧？

其中有一题，居然还是她自己上去的作业呢？

昨天吃晚饭的时候，大家都一致认为，老师们的卷，一定会涉及到练习册里的知识。但谁都没有想到，教练们竟然会把原题直接搬上来，而且还一搬就是三啊！

至于最后的那题，不是原题，难度还飞跃了一个档次，一看就知是用来区别层次的题。

叶千盈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声，要是有哪些同学昨天没有好好复习，只怕今天一考场，听到边前后左右的同学谈论这个消息，立刻就要发慌了。

前三题都是原题，甚至连数都没有变化一下。叶千盈昨天刚过，记忆正是最刻的时候，写完三题一共才了四十分钟。

最后一题，因为难度很大的缘故，所以需要多琢磨琢磨，但是叶千盈完成一整题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。

完题后，叶千盈翻过手腕来看了一手表，发觉距离卷还有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，脸上不由得带了一百无聊赖的神来。

她的目光下意识在教室前排扫了一圈，视线和讲台上的老师对上了两秒钟。

老师愣了一下，从叶千盈的神里意识到什么。他显然没想到，竟然会有人这么快就写完了卷，所以还特意下地溜达了一回，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叶千盈边，拿起她的卷看了两。

“写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写完了可以提前卷。”

男老师低声和叶千盈示意了一句，又抬起清了清嗓，对所有考试的同学说：“写完了可以提前卷，完卷直接走人，不要在考场里逗留啊。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不少同学都在心里暗暗地想：老师突然说这话，难是有人已经把卷都写完了？

天啊，就算卷上有练习册里的原题，可现在距离考试开场还不到两个小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