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家也没想好。不过也不能太差对吧，而且最起码得是篇sci啊。”

沈瀚音凝神想了想：“如果是回文数证伪的话，我建议你投《americanjournalofmathematics》，这个杂志比较对。”

“好主意，值得考虑。”叶千盈咽下里的卷，示意沈瀚音替她看个表：“几了？”

“放心，来得及。”沈瀚音笑微微地说。

此时，不远的大厅灯火透明，对数学兴趣的学生们拿着笔记，背着书包，急匆匆地走小礼堂里等待讲座的开场。讲座主讲人的展示板立在大厅最显的地方，西装革履的教授笑容满面，背后则映着函数符号和无数星辰。

倘若个慢镜的定格，这一幕简直可以被拍电影。

而在那些闹的背影里，是他和叶千盈站在光线暗淡的角落，叶千盈赶时间，大大地往嘴里填着卷。

两下间互相比照着看看，沈瀚音突然笑了。

即使他平时并不在旁人容貌上用心思，那他也能很轻易地看，叶千盈究竟是个多么漂亮的女孩。

倘若是普通人拥有这样骄傲绮丽、有如凤凰一般的丽样貌，单凭着脸就能吃饱下半辈的饭。

更别提叶千盈还是影后之女，非富即贵。只要她想，什么样的未来都有，大把的金钱由她挥霍，不同类型的前途甚至可以排列组合，让她签挑选。

然而，此时此刻，沈瀚音却和叶千盈在这个地方见面。叶千盈站在走廊背风的角落里，默默地啃着一个堂售价两块三钱的卷。

她奔赴在不同的课堂和讲座之间，也奔赴在知识为她打开的一扇扇大门前，态度郑重得不亚于去赴世上任何一场庄重的盛宴。

沈瀚音很了解，究竟是什么值得叶千盈这样神往——足以抛下家世、脱下华裳、不理会容貌和金钱带来的天然优势，只拜服在知识面前的一个普通学生。

因为他自己也正为同样的存在而目眩神迷。

沈瀚音突然开，语气里甚至有几分不同寻常的缥缈之意。

“真理是多么啊，对不对。”

叶千盈：“哈？”

对于沈瀚音的观，叶千盈赞同地——不过话说回来，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事？学嗨了吗？还没到讲堂里呢，沈瀚音就已经隔空接收到教授关于复变函数的脑电波了？

“慢吃，别噎到。”砰地一下，沈瀚音把手上的可乐拧开，递给叶千盈，语气相当的稳重而又令人安心。

“还有五分钟，你好好吃完，能来得及的。我把多来的那张票给修了，让他帮咱们占咱前排两个座，所以一会儿不会没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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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，叶千盈就开始写她的论文。

她要投的是国外期刊，论文肯定要用英语来写。

对于许多想要投稿的华国学生，乃至某些华国导师来说，语言就是论文刊登的第一坎。

上一世的时候，叶千盈还见到过有导师收学生的时候，其他要求都可以商量，只是在英语能力上要求特别，而且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——因为这个导师本英语不行，他本受到时代影响，是学俄语的。

但对于叶千盈来说，语言可以说是最不算问题的问题了。

所以这篇论文叶千盈写得相当顺畅。

论内容，整个回文数证伪的过程，叶千盈都已经烂熟于心；论文字，叶千盈的语言和语法无可挑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