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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见到沈瀚音的时候，叶千盈的表情明显有微妙。

沈瀚音一开始没有察觉，还问叶千盈：“你昨天找我问几何题，后来又说不用了，是那个难题来了吗？”

不是，我去参观你究竟是怎么姓西门的了。

叶千盈正了正脸，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几个问题给他看。

“就是这两个问题，我能算来，但是觉应该还有更方便一的方法。你帮我看一下，我想试试扩展一下思路。”

沈瀚音接过那两叶千盈手抄的题目放书包，承诺：“我回去以后给你看看。”

“你最近是在研究几何吗？”沈瀚音笑了笑：“我还以为回文数以后，你会继续研究代数呢。”

叶千盈摇摇：“想试试比尔猜想。”

比尔猜想，就是那个悬赏一百万金的数学猜想。

据说银行家比尔是在研究费大定理的时候提了这条猜想，所以这个猜想和费大定理有着拆不开的关系。

国数学协会里曾经有人说过，比尔猜想是比费大定理更加难证的猜想——当然，这话大家一般听听就算。

因为赏金的缘故，它在另一意义上很著名，但远没有费大定理的故事来的脍炙人。

不过，让人到很有趣的是，在费大定理已经得到了证明的今天，比尔猜想却依然没有被证实。

反倒是在另一个角度验证了“比尔猜想比费大定理更难证”的判断。

叶千盈没把这个逸闻当一回事。既然费大定理能证，这个猜想自然也能证，而且绝不会有费那么难挣。

要想证明这个定理，椭圆曲线是绕不开的话题。叶千盈在分解的过程中遇到一小小的问题，索把沈瀚音叫上。

军方无人机那个研究她不打算再找沈瀚音了，但是这类型很纯的数学题，和沈瀚音一下思路总没病吧。

下课的时候，沈瀚音看着叶千盈，言又止。

他一这个表情，叶千盈一下就想起来昨天副本里的npc沈瀚音憋得脸孔发青，才勉说“你已经恢复了”时的神态。

叶千盈：“噗。”

沈瀚音忍不住对她看了又看：“我脸上没有东西吧。”

不知叶千盈今天是不是吃笑豆了，怎么看到他就摆这副想笑的表情？

“没有。”叶千盈微笑着说：“不知窦信然最近怎么样，我给他打一个视频电话，你也一起？”

沈瀚音自无不可。

视频电话只响了五六秒钟，就被窦信然直接接通。

他那里的网络条件似乎不太好，人一卡一卡。简短地和沈瀚音打了个招呼，窦信然问叶千盈：“怎么这个时候找我？”

一般白天都是叶千盈上课的时候，窦信然心里相当有数，从来不在这个时候打扰她。

叶千盈的目光缓缓地在窦信然的手心上凝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在什么？”

“我在吃药？”窦信然有疑惑地说：“怎么了……哦？哦！”

他自以为明白了叶千盈的意思，忙不迭地解释：“不是什么别的药，是我当初从国内带过去的维生素小药片。你看，药盒都在这里呢，没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
叶千盈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