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片刻后，系统才缓缓：“如果您想知的话，我可以告诉您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圆，一个如同衔尾之蛇的、首尾相接的圆。”

“如果有一天，圆环的首尾相焊，那么我会到圆满……还有些许的怅然。”

“我们系统只会中病毒，宿主。”系统先是习惯『』地纠正了叶千盈的错误，这才开始解释自己的情况：“我不是故意忽视您，宿主。这些日里，我只是在……思考。”

“——当我发觉，一件武或许能够决定一国之兴衰，一个理论或许是改变所有人行方式的由。那一刻，我忽然意识到，学习的目的，是为了让我在未来有朝一日，能够铮然有声地说：‘我正在为全人类的命运而奋斗。’”

早知如此，它就不该问！

系统：“我是真的很想知，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真正地上学习，而不是把它当成某功利的工？”

系统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。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她绞尽脑，从上辈的人类社会学知识里搜索着关于衔尾蛇的图腾记忆，却只能想起“能吃吗？”、“好吃吗？”以及“怎么吃？”来。

它最近甚至都不怎么和叶千盈『』话，就如同电量不足一般，始终懒洋洋的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叶千盈脸上的嬉笑之『』不由缓缓收敛。

停顿一下，它又补充：“当然，有时候我陪您聊天，那是因为我话唠，见到槽就忍不住。”

“受吗？”系统原本的拟声是冷的御音，然而当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它突然切换了声调和音质，模拟的电音便一下变得温起来。

“你怎么了，是不舒服吗？你们系统也会生病吗？”

怎么着，现在从哲学变为哲♂学，到了黑历史揭底环节了吗？

这当然不是说系统不再理会叶千盈。

叶千盈『』『』眉心：“还在路上。”

在今天之前，打死叶千盈她也想不到，系统这纯粹的科技产、理科大佬，居然会闷不吭声地独自思考着某个哲学命题。

现在的这个叶千盈。

叶千盈：“……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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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千盈：“……”

她连喝个咖啡都把仪式简化到这程度，能在百忙中时间来和系统闲聊家常，足以见叶千盈的诚心所在。

“加油啊。”系统轻飘飘地鼓励叶千盈：“华国量计算机的希望可就靠您了。”

叶千盈有些意外：“你在思考什么？你对约拉纳费米也兴趣吗？那你知55k超导状态下，空气中的有毒砷到底该怎么理吗，这个问题我真的已经试了很多方法，但都没有思路。”

系统冷漠无情：“自己的事情自己，宿主，这是幼儿园教给您的理。”

系统麻木不仁：“还有，我对约拉纳费米没有兴趣。”

真是活该她写记叙文写不啊。

她一直以为系统不知自己这个特呢，没想到它心里居然还有儿数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要是不提供闲聊服务，那我可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。”即使心声只在脑海里响起，叶千盈还是端正了自己的表情，“我想知是我的错觉吗，在约拉纳费米的研究之后，你明显比平时更……冷淡？”

它履行自己应该为叶千盈提供的每一项服务，时勤勤恳恳给叶千盈充当闹铃，回答所有能回答叶千盈的问题，并且一如既往地拒绝叶千盈的氪金请求。

叶千盈：“……”

但叶千盈明显能觉到，系统不再像以前那么喜开玩笑了。

不过系统对此好像不太领情：“您知，我是学习系统，不是陪聊系统。”

系统闻言恍然大悟：“啊……原来您是指这个。”

“我还记得在我和您相遇的开始，也就是七年之前，您那时只把学习当您恢复健康的工，而且甚至还不来题库里随机取的初中数学题。”

叶千盈的表情几乎是一雾四个字的象化，系统见了，便幸灾乐祸地笑声来：“算了，不难为您思考这哲学母题了，您的非碱金属有思路了吗？”

她垂下睫，良久才：“我想，应该是从某一瞬间突然开始。”

既然想不，叶千盈也就不想了，她索『』单刀直：“你思考了这么久，有没有什么受？”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“谢谢谢谢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叶千盈大言不惭地一承认。

不过，除了这些不该问的问题之外，它还真有一个问题好奇已久。

系统话题漂移的速度太快，叶千盈实在所料未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