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以叶千盈的条件，如果她的梦中情校是哈佛或者普林斯顿，没有教授会拒绝这样的学生，她也并无必要给斯坦福的教授发来邮件。

数学界本来就这么大，有什么风草动不可能隐瞒过对手和朋友。在过了一段时间后，海曼还迟迟没有听闻哪个实验室里多了一名“回文数女孩”，心里不由很是奇怪。

在某次学术峰会上，他和一个认识的b大教授提起了这件事。

一听叶千盈的名字，那个b大教授只差没有满脸都写着认识。对方兴兴地告诉海曼，qianyingye的近况很好，她决定留在自己的祖国和母校，完成接下来的博士学业。

得知这个消息，海曼到十分诧异，同时也十分惋惜。 [page]

作为在生长在数学界国、任职在数学界名校、同时还为数学大师的海曼，一直对自己的国家和学校抱有一天然的骄傲。

正因如此，在听了b大教授的叙述以后，海曼心里只升起了一不可思议之——

那个年轻的女孩，她竟然选择继续留在华国。

这太可惜了，他们耽误了一个天才。

倘若她选择了a国修，那女孩的黄金时期，本来能来得更早两年。

也就是这份心声没有让叶千盈听到，不然她就会直接告诉海曼：大师您还是拉倒吧。

有句话说得好，科学没有国界，但是科学家有。

叶千盈不止是负大国重系统的数学理双料天才，同时还是华国知名企业家的女儿，她要是主动去a国留学，联调查局的负责人只怕梦都能笑醒。

海曼未必不知这一，只是他和他的同胞们一样，有着被长期养成的、近乎固，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傲慢。

他发自内心地觉得，自己的国家哪里都比华国。

海曼甚至以为，叶千盈会像划破天际的星一样，只能短暂地亮上一瞬。

……然后，据当初已经三年过去，海曼觉得自己有脸疼。

幸好他当初没跟别人打过赌，不然现在岂不是要输得赔。

对于叶千盈藤一般的成长速度，海曼的态度也一变再变。

他从最开始得知叶千盈留在华国的“惋惜”，到后来看着她一篇篇发论文的“不信邪”，直到如今，读完这片冰雹猜想的开拓『』论文，海曼终于肯彻彻尾地对着现实认输了。

他必须要承认，叶千盈带着她的数篇新论文，虽然无意彰显，但却也存在十足地活跃在数学界里。

她的才华并未因为留在华国而被削减或是磨灭，反而像是一颗明珠得到了心的照料，因此在短时间内便发了璨璨的光辉来。

过去的看法被反转带来的尴尬之，并不能打消海曼对叶千盈的欣赏和喜。正相反，因为这些年里陆陆续续地关注着叶千盈的最新论文，海曼反而对叶千盈有了更多的正面好。

这些积累的好，就像是一堆一堆摞起来的的柴火，只要等到了一颗火星、一个契机，他便能将其彻底引燃。

这一次，这篇冰雹猜想的论文，便是那个一直等候的契机。

忘记说了，除了菲尔茨奖这个数学界最奖项，一向被誉为数学界诺贝尔奖的得主之外，海曼同时还是科学突破奖的评委组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