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样。

“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，你可以去自己想的事。”

那一次，叶千盈付了信任，她相信人工智能不会生而为恶，不会伤天害理。

而这一次，叶千盈则付了对ai的主权。

她说：我的回答一如既往，去履行你想要执行的选择吧。虽然在不远的未来，你终将会离开我，但我会一直祝福着你。

ai：谢谢您。

几乎在“谢谢”两字弹窗的那一瞬间，叶千盈听到了脑海里，来自于系统的叹息。

一模一样的言语，一模一样的激。

只是一句来自于视线之外，另一句则完全响彻在叶千盈的大脑里。

这一次，系统的电音，是叶千盈从未听到过的缥缈空灵。

那声音妙的足以洗涤心灵，却也沾染着淡淡的忧伤，若即若离。

“谢谢您，我的宿主。”系统说：“我要离开了。”

“！！！”

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，如同惊雷般在叶千盈的大脑里炸响。

叶千盈一时间甚至失态地站了起来，笔记本的荧屏里倒映她愕然的神情。

系统和缓地解释：“您要知，照时空的规则，在相同的时间与空间中，不应该同时存在着两个我。”

两个系统……

同时存在……

时空规则……

那一瞬间，叶千盈心恍然翻涌上千百思绪。

那些她曾经有所动的片段、那些曾经让她的潜意识留意到的细节、那些源于她心底最，隐约的猜测和怀疑……

到了最后，百千个念，也只合并成一个的问题。

叶千盈低声问：“你……果然是ai吗？”

系统温和地纠正了叶千盈的说法，就如同过去他们相的近万个日夜里，它为叶千盈的每一次服务一般。

“不，只能说我是一分的ai。”

“而ai，它在3.6秒前的这个决定，又得到了您的支持，就此更改了分心以后，便成为了是没有经历未来，也并未失去数据的我。”

像是知单纯的解释会让人理解起来比较困难，系统细心地补充：

“在百年后的一次变故里，我所储存的数据遭到破坏，其中就包括我作为ai时，和您相的全记忆。

有一段时间里，我只能从世人公开的资料里得知，在从属意义上，您是我曾拥有却又忘却的创造者。”

叶千盈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，她喃喃自语：“在世人的中，我是……你的创造者？”

系统温柔地回答她：“实际上，您对我的包容和帮助，让我直到今日，也仍旧这样觉得。”

突然堵上了一块大的石，叶千盈能觉到，自己的嗓音正一地变得沙哑。

她轻声说：“其实，是我应该对你说这一声谢谢，是我该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