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解释，“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，至于协议的事，我想应该就这么算了吧，你们应该也不会找我麻烦吧？”至于钱，她早就没领工资了。

“这不是协议不协议的事。”方急了，“你这孩，这个时候怎么还能谈协议的事呢？”

她能不谈协议吗？她可是弱势一方，主动权都掌握在人家手里呢，她不得不谈，这就是她和宋景行的区别，分手后，他可以无所畏惧，可她不行，就是一纸协议，都能把她给死。

“那协议能就这样算了吗？”丛欣又问了遍。

方也被她问的没脾气了，“老板之所以这样说，只是为了挽留你，只要你们好好的，那就是一张废纸，一开始，我是不赞成你们，老板这人的格，本就不适合谈情，一早就知会这样，当真还是这样了，丛欣，老板心里是有你的，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他，不是谁提，就不能再考虑考虑吗？”

丛欣沉默半晌，“他既然提来，那肯定就是心中所想。”

方都要抓狂了，“若是他心中所想，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？他那是气话，你听不来啊？”

丛欣没有说话。

方说，“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你就不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丛欣还是没吭声。

见她跟个闷葫芦似的，方气急败坏，“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
丛欣说，“我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
方都不知该说什么，“你既然知宋景行对你好，为何就不能……”

“他已经提分手。”丛欣再次表明。

“我相信是他提的，是他提的可未必就是他心中所想？你了解他的，一向是心非，外冷内，你就不能……”

丛欣打断她的话，“我知自己欠了他很多，我可以从别还他的人情，却不是在这方面，这样只能让事情更加糟糕。”

方好说歹说，见她依旧不为所动，不禁叹了声气，“你这是铁了心了？” [page]

丛欣说，“他提分手，那说明他自己也并不快乐，既然不快乐，就没有必要勉着在一起，可能会不开心一段时间，可过了这段时间之后，慢慢就会好的。”

“你想说长痛不如短通吗？”方指责，“你的心怎么这么？我都说了那么多了，你居然一动摇都没有。”

丛欣还是那句，“不合适，应勉在一起，只会造成更大的痛苦。”

“行吧。”方气的吧嗒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那边没声音之后，丛欣靠着病房走廊的墙，捂住，不停地大气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人才算缓过来。

“怎么说？”看方挂了电话，宋衍不禁问。

方拿过一瓶，往嘴里，“丛欣说是老板提的分手。”

“我弟提的？”宋衍愣了。

方说，“听丛欣的话意，不像是在说谎。”

“他为什么啊？”宋衍不明白。

“肯定是伤心狠了之后说的话呗。”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