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“你什么都不知。”

“我是不知。”宋景行说，“我只知你辜负了她，这么多年她都郁郁寡，以至于得了癌症？”

“癌症？”宋父突然定住，“她，她如何了？”

“她如何你还关心吗？”

“我问你如何了？”宋父猛然打断。

宋景行见他这样，也不再刺激他，“发现的还算及时，并没大碍。”

宋父默念，“没有大碍，没有大碍，那就是说她还活着。”

“活着。”宋景行说，“没有意外，能活很久。”想要把那人说来，可最终也没说。

接着又问，“你为何不让她见我？”这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，也是在所有的事情中，他最不能原谅的。

宋父看着他，“你能找到她，你觉得我不能？”

宋景行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
“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？”宋景行正琢磨他话的时候，突听他这么问，不由愣了片刻，“是，怎么？你也不同意？”

“我的确不同意。”宋父说。

“你不同意是你的事。”宋景行说，“我的事不需要征求任何的同意。”

宋父凝视他一番，接着叹了气，“不能动情，情字一动……”

“我知，万劫不复吗？”宋景行说，“这个我早知。”

宋父说，“若是自己万劫不复就好了，最关键的是你还会伤害到你边的人，你最在意谁，谁就会伤害最大，最好的就是冷漠地看待这一切。”

宋景行并不以未然。

“你应该听你伯母的，她虽然有些固执，但在这件事上却是正确的。”

“正确？”宋景行冷笑，“你居然跟我说正确，你放心好了，我绝对不会像你对待我母亲那样对待她的。”

宋父好一阵没有吭声，“你血中淌的是疯狂因，你觉得你能控制得住？”

“我能？不如何，我也不会伤害我的人。”宋景行像是保证。

宋父讥笑，“你可别忘了，越是在意，就越疯狂，我是过来人，我让她走，不让她看孩，那是对她的仁慈，否则，她能有这么多年平静的日？若不是我还存有一丝理智，她就像你一样了，你若是真喜别人，真为她着想，你最应该的就是放手，给她平静的生活，不是被你折磨。”

“不可能，你这是在为你自己的恶行推脱。”宋景行摇，“我不会那样的，她也不会因我受到伤害，我能控制自己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连他自己心虚。

宋父并不把他的保证放在心上，仿佛那是一句不堪一击的谎话，“为自己也为你边人着想，你都应该到清心寡地看待这个世界。”

“你要我当一辈的和尚？”宋景行说。

“我没那么说。”宋父说，“若是那样，那咱们宋家也不会繁衍至今了，你可以结婚生，找一个无关轻重的人结婚。”

“你的意思就是不喜的？像伯母那样？”宋景行梢间满是嘲讽。

“你伯母也没什么不对，难保宋衍内没有疯狂的因，宋家找对象，任何人都行，唯独忌讳的死去活来的。”

宋景行冷笑，“真的有够可笑的，我要结婚那必是我喜的，否则，我是不会结婚的。”

“不结婚也有不结婚的好，找什么女人都行，但记住一，别动情，否则，就跟我一样。”宋父说完离开了。

宋景行却一直怔怔地站在那里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
一直没走的宋衍，见小叔走了，这才走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