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反噬几率，就算几率再低，如果每次都赶上，再大的黑巫师也扛不住啊！

聪明人与聪明人打，总是可以过很多环节，见萨拉查只这么几句话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，邓布利多开始迟疑，校长画像们也纷纷移开目光，担心自己的表情和神真相。

万一萨拉查本来没有“清理学校”的想法，被他们这么一提醒，到了年老偏执的时候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怎么办？时间法是最不讲理的法，涉得越多，付的代价越大。

这时门终于发了嘎吱嘎吱的声响，邓布利多举起杖打开了门，血人罗飘了来。

“老师。”

罗这次终于记得换成了古英语。

幽灵的反应更迟钝一些，面对萨拉查·斯莱特林严厉的注视，死了一千年的罗终于找回了恐惧和敬畏，毕竟没人敢惹老师生气，他也想不到死了这么久还要在老师面前承认错误，检讨过失。

房间里的人：“……”

在校长办公室地板不能被穿透的情况下，罗是怎么到整个缩一截的。

“我以为你是我教过的，脑最清醒，最懂得怎样保命的学生。”萨拉查压着怒火，声音里充满了失望。

罗又矮了一截，他结结地说：“不是，希瓦、阿克斯都胜过我。”

萨拉查：“……”

不认识，这两个学生他还没见过。

“老师，我的事情并不重要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……”

“罗！”

萨拉查站了起来，他被罗的话语激怒了。

屋里旋转雾的银发了诡异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的可怕声音，邓布利多几乎是在瞬间拿起了杖，退到了凤凰福克斯的边。这是一下意识的行为，因为在巫师的里，站在那里的萨拉查已经完全不“像”人了，庞大的力犹如渊，周萦绕着数个灵魂的哀嚎，似低语似诅咒，却又不能脱离。

阿芒多·迪佩特的助听直接掉在了画框里，福德思克张大了嘴，唯一斯莱特林的校长菲尼亚斯·布莱克在他的画像里急得拍扶手椅：“冷静，伙计们，这不是什么咒攻击。”

这是亡灵低语，不是由巫师本意愿形成的，而是一些怨恨巫师的灵魂残片在作怪。

——伏地最疯狂的时期也没有这化为实质的亡灵低语。

——因为没有那么多大的黑巫师给伏地杀。

那吵得人颅隐隐作痛的哀嚎声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萨拉查控制住了情绪，力收拢，房间里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，分院帽从罗来的时候就开始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