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沉默。

见证人不得不问：“萨拉查，还有吗？”

那是个很好听的女声，可惜雾气里只能看到她的杖与手臂。

“如果……”

声音变轻了很多，幽微轻浅得像是拂过窗的风。

“如果没有任何希望，我不再是我，你必须放弃我，你同意吗？”

雾气里的戈德里克脸变了，他想要上站起来，但是誓言已经到了第三，而且萨拉查已经说完了誓言，他必须同意。

是的，在咒行过程中，只要一方提要求，另外一方必须要答应，拒绝的后果是两个人一起遭受法反噬，后果非常可怕。

因为没有人能知对方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，也没有人能保证回答的人不会听到要求后到愤怒，一怒之下拖着大家一起死，所以巫师正常情况下是不愿意立牢不可破誓言的。

“当我不再是我的时候，你没有任何责任，所以也不违背第二条誓言……”

属于过去的萨拉查定地重复，“你可以杀了那个‘东西’，也可以离开，但是必须选择放弃我，你同意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同意。”

属于过去的戈德里克几乎是从牙里面挤这几个词的。

第三火绳形成，见证人的杖在火绳的最中央，开始念诵咒。

银雾气瞬间溃散，景象消失。

萨尔手臂一震，本能地松开了手掌，他呆呆地看着雾气神。

然后他到了熟悉的温，他抬，整个人已经被戈德里克抱在怀里。

“你没有让誓言给我任何危险，萨尔。”

这是他的珍宝。

戈德里克忍住鼻发酸的觉，低声说：“亲的萨尔，你让我违背了内心。”

誓言第二条也没有要求永远不离开，不抛弃。

否则萨拉查死的时候，戈德里克也会死，因为他没能到“尽最大的能力”帮助萨拉查的誓言。

什么叫尽最大的能力呢，生命是，灵魂也是。

萨尔迟疑着用手拍了拍戈德里克的。

抱太了。

“对不起，萨尔，你忘记了很多事情，我都能解释。”戈德里克松开手臂，低说。

萨尔看着手腕上逐渐消失的牢不可破誓言痕迹。

嗯，相信这个金发巫师，就是相信自己。

所以他有什么特殊的呢？萨尔好奇地打量戈德里克，除了发太亮，其实长得很不错？

“魂片是什么，我为什么需要你的帮助？什么叫我不再是我？我会变成什么怪吗？五足怪还是杜莎？”

戈德里克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，认真地说：“我先带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你自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