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葵只看着他笑。

她昨夜已特意同老祖宗求过情，说丁家对他们弟两有恩，她不能任由禧被发落却也不愿就此原谅，倒不如就让禧去外院的使丫罢了。

难这些日，她跟禧间已有了什么龌龊？

可贺氏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，却是为的什么？

几句话说下来，时间已过了不少。叶昭几个到了时辰先离开去外院的书房上课。叶殊虽然先前在望京念书，但回了家自然是同叶昭几个一样。临去时，他忍不住回看了叶葵一，中神惶惶。

叶老夫人蓦地起，走近了一把扯住那片海棠红细瞧，语气冷：“哪个帮你挑的衣裳，上面沾了东西竟也不知！”

“但这事说起来也怪不得沈妈妈……便是换了我，只怕也要慌得了……”叶葵还在继续说着。

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长，也听得贺氏心里一个激灵。

叶葵心神一凛，这已是贺氏今早第二次提起禧。 [page]

叶葵一怔，微微一动，旋即苦着脸：“我那时年纪还小，事情大多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是个下着雪的冬日，沈妈妈说要带我们回家去看爹爹，可谁知半上遇到了歹人，沈妈妈却自个儿跑了……”

这事，老祖宗虽未说什么，但多半是应了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叶葵勉笑。

叶葵一脸激。

贺氏正要说话，却忽然听到老祖宗咳了声，：“好了，将人送到外院去，只困在小角落里便是。”

老祖宗半眯着的睛睁开来，略显浑浊的仁看着叶葵，“你说沈妈妈丢下你们跑了？”

“这便是了。要说都是那人可恨，竟然敢拿着玉佩冒认！明日我便喊人来将她打发去卖了，也叫她知什么事该，什么事不该！”贺氏直起腰。

叶明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突然：“二妹妹当初是如何从匪徒手里逃脱的？”

她何时说过要将人打杀了？

叶葵闻言慌慌张张地看了一贺氏，才：“兴许是我记差了也不一定，当时情况那般……”说话时，她似乎突然一僵，手下意识往背后探去，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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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老夫人亦：“怎么说都在叶家呆了好些日，若是放去了只怕嘴不严实，倒不如拘起来的好。”

她斜睨了叶葵一，轻声说话的少女半垂着，并没有看她一，可她却觉得叶葵那双睛一直落在自己上。

自叶葵回来，他们之间说过的话不过寥寥数语，她倒着实没有看来前这个小丫有这般伶俐的齿。

珠滴溜溜转了圈，叶葵哽咽着：“禧也不过是一时糊涂，还望母亲放她一条活路。”

“是……”两个长辈的话都已说到了这份上，贺氏只得应了是。

等到几人离开后，屋里突然空了不少。

一旁的叶老夫人突然话：“你的背怎么了？”

修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抵在掌心，贺氏的笑容变得有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