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老爷如今赋闲在家成日里闲得慌，便日日都拉着三少爷作陪，所以便是夫人那想要动些手脚怕也是不容易的。”秦桑将这些日的事情细细说了，而后，“倒是五小的痘总算是都结痂了，姜嬷嬷说等痂都自己脱落了，五小便无事了。”

事情过去了十几年已经不容易查了。

叶葵听完后，细细琢磨了一下才：“太多的巧合便不是巧合了。赶在那天生产，怕是早就计划好的。可知杨姨娘那日是如何早产的那？”

屋里静下来后，叶葵便又努力打起了神问起秦桑叶殊的事来，“三少爷那边这段日没什么异状吧？”

当年翡翠跟沈妈妈也的确不是因为杀人灭才死了萧云娘的，若是那时萧云娘没有在推搡间磕到了，她说不定也不会死。她如果没死，这世上的事可就都不一样了。

“当初的接生婆如今也已经五六十了，又是多病的年纪，若不是她儿媳妇着她说，怕是要将那些事都带到棺材里去了。”秦桑继续，“如今我们只知当初夫人本就没有早产，甚至于可能本就没有怀而已。”

“好你个叶葵，亏我还都为你想着，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！”朱公主闻言佯作恼火，扑上去要扯她的脸。

秦桑听到叶昭的名字，知这才是她今日问话的重戏，当即正：“已经寻到了当年负责接生的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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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葵闻言不由睁开，颇有些奇怪地：“那个接生婆还活着？贺氏当年竟没有杀人灭？”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，还是说贺氏一直以来便都没有杀人灭的习惯？

次次受的伤都要留下极的疤，若非如此，她又怎会愿意着这一疤痕过日。不过秦桑从裴长歌那带了药过来，抹了后的确是见效许多，只是当初的伤实在是，肤虽然看上去光，可是那些淡淡的疤却是去不掉了。

秦桑疑惑地看她一，“有姜嬷嬷在，婢几个又看得严实，应当不会留下疤痕才是。”

朱公主嗤笑一声：“你自己就是个不输沈皇后的恶女，有什么可别扭的？真论起来，我也是沈皇后的后人，你怎地不觉得别扭？”

如今她倒是发过来说自己不在意了，真是叫人哭笑不得。叶葵闭着睛靠在那将绷的松弛下来，一边问：“叶昭那呢？”

叶葵，神有些疲倦地：“不会留疤吧？”

“您怎知我就不觉得别扭？”叶葵觑她一，故意。

她真正担心的事当然不能告诉朱公主，叶葵便：“也不是怕，只是想起她同那位沈皇后乃是一家人，觉得有些别扭罢了。”

秦桑摇摇。

否则当初她就不该多此一举让沈妈妈什么被劫匪劫走的假象，而是直接便让人将自己弟两人跟萧云娘一起杀了才是。

所谓造化人，大概便是如此。

每每沐浴之时，一旁服侍的秦桑都要忍不住叹气，叹得叶葵都要以为自己其实一都是疤了。

“你怎么这么看我？”察觉到了她目光有些怪异，叶葵不由问。

浊不堪，叫人连脚都不愿意淌去了。 [page]

秦桑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，摸着鼻：“婢只是想到您上那些疤往日里也不见您留下心的，如今怎地好端端地关系起五小上会不会留下痘疤来了。”

所以贺氏当年没有杀了这个接生婆，今日才有了被叶昭寻到的事。天网恢恢疏而不漏，终究是逃不过的。

叶葵成功转移了话题，两人笑着打闹着，直到夜幕降临，朱公主留下用过了晚膳才领着人离去了。

“没有，那婆当初一发现事情不对便连银也没领直接避开人溜了。”秦桑将知的事情都说了来，“那日杨姨娘亦在生产，老爷又不在，老夫人刚巧又陪着老祖宗门拜佛去了。两人都是早产，所以谁也没有料到，一时间都慌了，所以那婆趁着糟糟地溜来也没有被人发现。后来她便带着儿媳妇搬了家再也不敢这行了。”

比起叶葵来，叶昭反倒是查得更容易些。他虽然年纪小，可是他对贺氏的了解远多于叶葵。接生婆的事虽然叶葵这边也已经接到了消息，但是远不如叶昭发现得早。

叶葵亦笑，闭上了睛：“她怎能同我一样？我上那些疤若是去得掉，我又怎会不去？”

“你怕什么，永安侯夫人茹素多年，如今日日在佛堂里呆着，又不必你去晨昏定省有何可担心的？”朱公主不明白她究竟在担心什么，不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