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歌皱皱眉，继续又剥开了一层。

辛苦这么久，才算是完成了一个步骤……

裴长歌却丝毫没有停顿地：“是辟邪没错。”

然而这一次，只是剥开了一，他便：“应当没错了。”

但是这是相当关键的一，她明知这般急躁容易坏事，却还是丝毫也忍不住。

裴长歌摇，手下动作不提，“山魈传说中是山里的怪，山鬼传说里却是守护山灵的神。不过我此刻说的山鬼却并不是传说里的那东西。这，只产自南鋆。南鋆当地的人称它们为山鬼，意思是这些东西像是山里的鬼魅一般，动作迅猛难以捕捉。其实应当是一类似于猴的东西，只是恰好这一的雪白，遍无罢了。不过，南鋆灭国后，这山鬼便也就从山里消失了。此后，便再没有人见过它们。”

裴长歌没有继续像是剥一株大白菜一样继续剥下去，而是将剩下的那一块东西在掌心掂量了掂量，而后对叶葵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妙手丹青……

叶葵只觉得他说的话像是鬼怪小说一般，听得迷迷糊糊，只注意他提到这只产自南鋆，而且随着南鋆灭国，这像猴一样的山鬼也就消失不见了。这般说来，也就是此刻展在它们面前的这块，是当年传下来的。那么其真实，自然也就更加可信了！

听她说起山魈，裴长歌不由挑眉，：“你竟还知山魈？”

虽说看上去也像是辟邪，可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一只，却跟裴长歌背上刺着的那只不大一样。这一只，非但有两只角，而且模样也有些不同。

由秦桑守着门，他们便在内室开始着手准备将真正的那幅图给剥离来。

话音落，叶葵像是松了一气，：“总算是完成了一个步骤。”

两人屏息又掀开了一层稍微好些的料，可里所能看到的分显然还是一层普通的料。

“是山鬼的。”裴长歌继续将同外面的那层布料分离开，一边同她解释。

一块雪白的如同最上等的杭粉一般的，上用红的线绣着密密麻麻的图案。用手轻轻一摸，只觉得手下那块洁白如雪的像是最好的绸缎一般，细得要命，手之又细腻又，而且还叫人觉得温柔和如同活……

叶葵听得蹙眉，疑惑地重复：“山鬼？是跟山魈类似的东西？”

早知，就算真的跟林氏闹开，也该当场便将东西打开来看一看才是。可是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，后悔也早就晚了。

裴长歌知她的心思，自己也急切地想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便是那另外半张图，所以车才驶长安巷，他便已经打开了最外边的那一层布料。泛黄的面料也不知历经了多久的岁月，的确已经十分脆弱。单凭这个，也叫人心安许多。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，指不定当初萧盛在得到这半张图的时候，有没有另外的准备。

“估计不会假。”叶葵摇摇，没什么底气地。

等到他们中途分开，叶葵去了一趟叶家见了叶殊跟叶明宛一趟，而裴长歌则去见了那个重要人后，他们便在差不多的时辰回了裴家，在惊鹊院里碰了面。

叶葵霍然收回手指，有些愕然地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，怎么像是活的一般！”

两只辟邪的图案，其实是一副图。可是这幅图究竟是什么样的，却是谁也不曾见过。所以他们如今有了两张图，却还得费时间将藏在这两幅图里真正的那幅图给找来。

“这也是一只辟邪？”叶葵看着那块像是活一般舒展开来，上连一丝皱褶都没有的，迟疑着问。

里的事也已经开始准备了。

而且所送面料也并不是太好，甚至还不如裴家的仆妇上穿着的衣服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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剥开这一层后，来的地方是块。

叶葵提着笔，不由庆幸起来，虽然过了这么多年，可基本功到底还是存在脑里的。

叶葵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过去学过的东西竟是这般有用，可是这会却突然间有了实实在在的受。

正所谓夜长梦多，此刻不先看一看，她这心里便实在是难安。

这会裴长歌正要去同此次事件中极重要的一个人接，所以叶葵索便决定先在车上将林氏给他们的东西先取来看一看再说。

“闲来无事，看过几本志怪本罢了。”叶葵讪讪一笑，“这两个可是一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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