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如繁对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手心，彼时房车的车窗映着速路的明灭晃过的车灯，橙的光芒一闪一闪，拉长的斜光从纪愉的下颌附近倏然扫过，像是将她话落的沉默拖的更长。

“说吧，怎么回事。”

然后又指了指房车的真坐垫，孔如繁今天的衣服穿搭，像个小学生一样，依次说颜。

系统却不容她这样乐观，语气里充满了忧愁：“可是这件事终究不能一直瞒下去啊，愉愉，之前在团里的时候还好，我还可以每次都给你昏睡卡，给你调节心情的卡片……可是现在，你已经好几天失眠了，而且都在超负荷的情况下工作，你要去看医生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 [page]

因为已经有了新的主角。

系统还在继续劝说：“愉愉，你为什么……不肯去医院看看呢？”

薄薄的手机在她的掌心转了转，孔如繁看向纪愉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。

这也相差太多了？

世界秩序也不容许纪愉继续搞什么特别，所以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卡片，她也没有了，如今系统只能帮她辨别一下遇到彩时候的选择。

“少来这。”

孟忍冬叹了一气，只能说：“照顾好她，孔经纪，我郑重地拜托你了。”

孔如繁便笑她：“怎么？孟总要开始私生行为了？”

纪愉眨了一下睛，指着她放在旁边的笔记本电脑说：“银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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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如繁说：“虽然我很兴你选择瞒着孟忍冬，听话地跟她拉开距离，但是，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这’张’的说辞。”

把孟忍冬对付过去之后，孔如繁挂了对话，看着房车里坐在对面的女孩儿：

纪愉松了一气，以为这关过去了，转而对系统说：“还好有你……”

纪愉眨了下睛，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，只好拿刚才让她忽悠孟忍冬的那同样对付她：“一时张……”

而后，孔如繁重新解锁自己的手机。

她低看到了对方手机屏幕上新下载的游戏，叫《别踩块》。

孟忍冬觉到不太对，纪愉第一次的时候要拿的是蓝的东西，她却抓了一个黑的，第二次的时候，对方要黄，纪愉拿了一个紫的。

纪愉沉默了一会儿。

现在她只能据系统的帮助，去回想以前见过的景，噢，天是蓝的，草是绿的。

孔如繁尖了上鄂，打量了她半晌，好像在思考她是否撒谎。

孟忍冬额了，名姓地喊她，孔如繁立刻：“知了，不开你玩笑，但最近她行程实在很忙，天南海北地到跑，估计下半年才会稍稍有息的机会，你就忍忍，现在我真安排不让你们的见面……”

纪愉：“？”

孔如繁对她微微一笑，抬手了下座椅旁边的钮，把灯从睡眠模式的昏暗调成模式，在房车比较温和的内灯光里，对纪愉说：

孔如繁举重若轻地回答：“别这么说，好像我帮你看老婆似的，我选择了她，自然会对她负责到底，你就别心了。”

再张的人，也不至于会连彩分辨都搞不清楚，而且还是差异这么明显的彩。

孟忍冬沉了几秒钟：“她最近的行程……”

……

就在她即将回答的刹那，对面的孔如繁突然把手机递到了她的跟前：“来，看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