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屋，展昭沉默的替他换药。

一直到药换完，展昭又去摸他的阙，白玉堂终于手，赶在他之前先把阙抢了过来。

帕又是递。

后面的话忽然卡了壳，白玉堂“是”了大半天，愣是说不来，憋到最后脸都红了起来。

白玉堂一直看他，却一次也没同他的目光接上。

展昭与他相多年，从初识，到之后发生误会，甚至现在误会解除，重新回归朋友份，他看到的从来都是一个留着一尖牙的白玉堂。即便他没有那满的尖牙利齿，那也是一副生人勿的冷气场。

“你……”

不过话没问，展昭先与他抬起的目光轻轻地一撞，随后便什么也问不，当着众目睽睽之下，鬼使神差的收剑还鞘，随他一起回到房间。

展昭抱着手臂，对着卡壳的白玉堂一扬眉。

于是咬咬牙，又回来，直接大步星的朝他走去。

白玉堂满肚的话在看到前的这一幕时顷刻间发酵升腾，化成一汪酸，将他的心肝脾肺溶了个稀烂。

“事情没明白，我也不知是否危险——我不让你继续查，并非是把你当外人，而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昨晚的事……我歉。”话开始难，可一旦跃过了开，把话说来了，后面的便不再是阻碍，“昨日我并非故意瞒你，只是有些事，我自己也还没清。”

他本能就想掉离开，脚才迈一步，又顿住。

奈何白玉堂天生耐心有限。前边儿的那些话已经耗费了他全的耐，他服服的自己牙都被酸倒了，再过分的话，他是打死也说不了，于是面对展昭的发难询问，他再一次的装起了哑，并打算将装聋作哑行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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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结动了动，想要问他受了什么刺激——明明昨天晚上还故意气自己，让自己不要再查他哥的事情，怎么一觉醒来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拐弯，不但旧事不提，甚至一反常态的撒起了。

白玉堂撩起，飞快的看了他一。

展昭久等不到他开，知这位爷的耐心已去。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服认栽的模样，展昭不确定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这次他是一句话也听不到了，便只好长叹一声，在他光洁的额上无奈的戳了一把，心说：“罢了，反正这回也已经赚够本了。”

“而是什么？”展昭边扬着似有若无的笑，整个前倾，故意向他近，以给他施加无形的压迫。

他这一“疼”，直接“疼”了展昭心里。

他想说什么，展昭自然是明白的。只不过这个样的白玉堂，实在是太好玩了。展昭难得一见，自是舍不得轻易放过他。

心说：凭什么我走，放他自己在这逍遥快活？

他面上凶神恶煞，仿佛可以吃人，等到了展昭跟前，却又一句狠话都说不。两人大小瞪小的相视了片刻，最后白玉堂摊开手，有些楚楚可怜：“伤疼，该换药了。”

因而翻过这篇，不再提及，转而问：“昨晚的事，你先前没清，现在可是清了？所以你到底遇到了谁，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儿？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展昭几乎以为他病了。

像今天这样乎乎的喊疼……展昭真是第一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