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……像是展昭上的味。

他十分没良心的笑了几声，从百宝中摸一截已经晒的：“这是特质的，香味久居不散，应该可以替你抵挡一二。”

才一追上对方，展昭忽然对着一座墓碑“咦”了声。

展昭下意识去看白玉堂，就见他绿着脸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
老妈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吧？

“那你还我。”展昭张手他要，“你不稀罕自有人稀罕，我去送漂亮小姑娘去。”

“石碑很净。”展昭忽然，“周围的杂草也被人清理过，看来鱼庄的掌柜应该就是来拜祭这位朋友的。”

他结微动，一把拿开那朵，十分果决的将其揣怀里：“破，没用。”

等通过了，沿着小路走了一段，两人才发现这似乎并非是上山的路，而是一条通往后山的路。

白玉堂有不信：“你……平日里竟还有这癖好？”

事实证明，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
方才没有绕过来之前，因为山风的缘故，已经将气味走了，如今绕到跟前，那混杂着汽的尸味儿别提多一言难尽了。

他又将目光落在石碑上的那朵上，逡巡了片刻，蓦的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想法一在脑中浮现，白玉堂“腾”的一下，耳朵先红了。

展昭儿一颤：“什么癖好，这是我从公孙先生那里偶然窥见到的古法秘方，因为想到我那位致又事儿多的兄弟，才受累对照着制作了一二，想到将来或许有用。”

待彻底绕到山后方，两人全都一愣。

白玉堂侧目看向那朵，挑了下眉却没急着接：“你自己的？”

白玉堂嗤之以鼻：“小姑娘都喜鲜，谁会要你的破。”

白玉堂这才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。

他将凑到鼻底下闻了闻，除了一甜甜的香，居然还夹杂了一些别的味儿。

见白玉堂的脸更绿了，展昭终于忍不住笑了声：“好好好，不闹你了，是为兄的，亲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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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常年背，与前面的杂草丛生形成鲜明的对比，加之河走势，从这边一探就可看到底下蜿蜒的河，冲刷声也较之前面更为壮观湍急。

“那自然不是。”展昭忍笑，信胡来，“是我们府衙内宅的老妈的。”

与锐的观察力，一般人多数都会将其忽略。 [page]

白玉堂还想再辩什么，展昭已经先一步转走了，于是他也只好咽下要说的话，抚了抚怀里那朵而不枯的留香，抬跟了上去。

“玉堂，”展昭睛发光，“你先前说的那位被曹府请去的厨娘，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白玉堂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向他面前的墓碑。

原来这神神秘秘的后山居然是个惊心动魄的葬岗。

“哦。”展昭不怎么走心的应了一声，“多谢白五爷指教了，论女人展某自然不及五爷懂。”

碑上没有刻字，只歪歪扭扭的刻了一朵，且约莫是时间略有久远，有些分的刻痕已经不那么清晰了。

白玉堂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