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到这妖女以来，这妖女就满嘴胡扯，他才不相信她的话。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一清冷悠远的声音在不远响起。

了悟站在冰冷的雨中，那双温和的睛落在衡玉和了念上：“她未曾骗你，这位施主的确与我佛有缘。”

佛祖的指引就落在她上。

这位女施主远赶来，应是为他而来。

衡玉停下脚步，摊手对了念：“你看，你师兄都说了，这回你信我的话了吧。”

了念不搭理她，朝了悟行一礼：“师兄，事情我已经打听清楚了。”

了悟淡淡颔首，又看向衡玉。

他双手合十，从容：“施主刚刚与我师弟谈，是有什么所求吗？”

衡玉轻叹了气。

她想了想，还是打算说自己的请求。

一来，她是当真想见识一下那侵蚀人心的黑雾。

二来……她也想趁机看看，佛了悟到底是何许人。

“我想亲见识一下那被黑雾侵蚀的邪。”

了悟：“施主既然想见识，那就随我们同行便可。”

衡玉回：“合宗洛衡玉，在此谢过了悟师兄。”

听到她的宗门，小和尚了念缓缓瞪大睛。

合宗？

那不就是修习媚术，门下弟多用双修来作为阶手段的邪教门派吗？

突然，了念睛瞪得更用力了。

他师兄此次周游天下，所为的就是渡情劫，莫非……难……

了念再看向衡玉时，脸上就带了几分没掩饰好的戒备。

他又看向自己的师兄，想知师兄会作何反应。

“原来是合宗洛主，久仰大名。”了悟平静回。

从他的神情，看不他对于衡玉的份到底是惊讶还是不惊讶。

衡玉走近：“我们先去赵家看看那赵凡吧，如果邪真的是他，还能省掉不少事情。”

了悟目光平和中带着几分询问：“洛主觉得不是他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古怪罢了。刚刚在李府，满雪儿一直在低声哭泣，但由始至终李府都没一个下人来请她回去避雨，也没给她任何遮蔽风雨的护。”

“连下人都没想着讨好她这个主人，可以猜到满雪儿在李府境尴尬，绝对不像外人中过得那么幸福满。”

如果她的推测无误，这不甘心的人，又何止赵凡一个？

了悟：“这倒是贫僧没想过的。”

“世人都说佛了悟心如明镜，我以为你足以看透这世间百般人心。”

了悟反问：“贫僧应该懂吗？”

应该看透人心吗？

因为懂得人世疾苦吗？

衡玉微愣。

这个问题是绝对乎她预料的。

这位佛的格，和她猜测的似乎有些。

“你不知众生为何而苦，你又如何普渡众生？”

了悟平静回答：“我佛慈悲。”

衡玉扬眉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