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渐渐暗下去。

这时候还是清晨，了悟厢房的窗半开着，他就坐在窗边，手捧经书认真翻阅。

嗯……只是有些。

这些困惑不像是来自外界，更像是来自她自己上。

“那你再猜猜，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困惑。”

苦的？

她盘膝坐在床上，没有陷修炼状态，而是托着腮沉思。

新盖回篮上，再将篮推回到赵凡面前：“赵凡哥，你不要自己把自己困住了。我已经放下执念，你也该好好放下，好好生活。”

衡玉嗜甜，最讨厌吃味苦涩的东西。菩提糕正好踩在她的雷上。

“猜到了吗？”衡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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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里有很多没踏修炼路的小沙弥，他们都不能辟谷，所以这时候厨房里很闹，一个负责掌勺的大和尚领着几个小沙弥在素斋。

“应是修炼上存在困惑。”

衡玉沉思了很久，还是没能决定。

菩提糕是把菩提树叶研墨成粉，辅以面粉等制作成糕，蒸熟之后即可用。

坦诚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提什么太刁难的要求了。

衡玉

衡玉乐了：“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吗？可你分明是第一次下厨。”

-

记录着倾慕值的腰牌被衡玉取来，置于正前方。

昨天还没什么事情，今天再见面时她心底就产生了困惑。

穿过银杏树林，衡玉回到自己住的院里。

第二天，天气晴朗下来。

连着刮风下雨几天，银杏树叶被打落得满地都是，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。

了悟平静：“不会可以学，也许今日不来，但多研究两日也能成功。”

取得同意后，了悟走厨房，看向那站在杏树下的衡玉：“洛主想吃些什么？”

了悟轻轻垂下，他那长翘的睫在睑下方投下影。

“贫僧隐隐能受到。”

“你看来了？”衡玉笑得散漫。

了悟：“菩提糕味苦涩，洛主应该不会喜。”

衡玉站在窗外，两只手撑着窗台看他。

所以衡玉回答：“无定宗的菩提糕很有名，我想试试这个。”

因为什么事而困惑？

衡玉没想到了悟会这么坦诚。

青云寺的厨房在厢房后边。

但想了想，衡玉还是决定就这个了。 [page]

那个掌勺的大和尚憨笑，示意了悟自便。

不为别的，单纯是因为……它难啊：）

“我一直没办法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筑基巅峰，难……真的要借助倾慕值来突破吗？”

了悟合上经书：“洛主似乎心有困惑？”

衡玉还要询问了悟有关邪的事情，一大清早就门前往青云寺，被小沙弥领着绕过很长的走廊，穿过几院，终于来到了悟居住的厢房。

了悟走里面，简单告知来意。

-

温煦的光打在他上，他整个人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。

因为这糕很难制成，只有无定宗宗门附近有卖，在这边缘小城镇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形。

她换了个姿势，让自己站得更加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