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，“不要动怒伤人。”

范长平咬了咬牙：“你可知我师尊是谁，我上留有魂符，若我死，他肯定会知晓是谁杀了我。”

衡玉被拦住去路，她也不急着往前走，就低下把玩剑柄：“你师尊是谁。”

“虚空盟逍遥。”

“逍遥不过结丹初期实力，这号倒是取得有够猖狂的。”衡玉嗤笑，“可你知不知，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了。”

她对挡在她前的了悟：“让开。”

“阿弥陀佛。”了悟双手合十，“此人已经成为邪，洛主不必为这样一个人沾染血腥，这并不值得。”

衡玉认真看向他：“你修为于我，如果你是要拦在我面前，我的确杀不了他。”

了悟哑然，他沉默一瞬，还是解释：“贫僧并无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衡玉笑问。

她上前凑近了些，甚至抬起手扯住了悟的袖：“无定宗教导弟，应该说的只是不要妄造杀孽吧。这个人早已，他难不该死吗？”

了悟想退后一步扯回自己的袖。

但他退，她也跟着退。

了悟无奈，只好任由她抓着，把心思专注在回复她的问题上：“此人该死。”

“你是不是从未杀过人？连妖兽都没杀过吧？”

“……并无。”

衡玉眉笑：“金刚亦有怒目时，你这样不好。”

她抬起手中长剑：“你我各退一步，我不杀他，但他这修为也别想要了。你看如何？”

没等了悟回答，衡玉已经松开那被她拽的袖，越过了悟走到范长平面前。

对上范长平那有些惊惧的视线，衡玉一剑刺在范长平的肩膀上。

她刺得用力。

当长剑没血时，汹涌的灵力全从剑注范长平的里。

这疼痛让范长平忍不住痛呼声，额上冷汗直冒。

衡玉平静转动长剑，让剑气在他内炸开。

长剑时，鲜血向四周飞溅开来。

星星血迹溅落到了悟右手手背上。

血迹还带着淡淡的温。

在范长平的惨叫声中，了悟轻轻合上睑。

片刻，了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他缓缓睁开睛，从储戒指里取一张净的帕。

他抬步走到衡玉面前，这才瞧清楚她此时的模样——果然，她距离范长平太近了，长剑时从手腕到衣袍再到那张艳丽的脸庞上都沾染了血迹。

了悟把手帕递给她。

衡玉伸手接过，忍不住嘟哝一声：“刚刚居然忘了支起防护罩。”

用帕胡在脸颊上涂抹，反而把血迹得整张脸都是，更显得狼狈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