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宜有些诧异：“我以为你会询问那些早已尘封在岁月里的往事。”

“我不太喜问些会让他人为难的事情。而且那些往事只是满足我的好奇心，合宗的事情却关乎我的长生大，孰重孰轻还是很容易取舍清楚的。”

衡玉直言。

其实她会留下宓宜，最大原因是宓宜的份——当年的合宗首席弟。

这样的份，绝对会知晓很多秘辛之事。

宓宜轻笑：“可我回答不了。叛离合宗之前我就被下了禁术，所有涉及到合宗秘辛的事情都不能对外提起。”

就在衡玉觉得有些遗憾时，宓宜又：“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你想问些什么事情。如果你不排斥双修，宗门的所有安排对你而言都只有好……”

说到这里时，宓宜角溢一丝血迹。

动禁术的反噬加重了她的伤势，宓宜没忍住，行用力咳瘀血来。

咳瘀血后，她扯起嘴角笑，笑容诡异又艳丽，像是盛放到接近糜烂的罂.粟。

衡玉连忙把装着沁心的杯递到宓宜手边。

宓宜把整杯沁心都咽下去，气息才逐渐平稳下来。

“有关合宗的问题我不便回答你……”宓宜想了想，“但我可以与你聊聊那位佛。”

衡玉眸渐：“你知佛门秘辛吗？”

“活了那么多年，有些事还是懂的，就看你想了解哪方面。”

衡玉直接问困惑自己许久的问题：“先天佛骨到底意味着什么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宓宜笑得枝颤，尾的芙蓉都因此而舒展开：“这个问题你还真问对人了。”

“你知邪是修真界所有人的敌人吧？”见衡玉，宓宜又说：“但很可惜的是，只有佛门中人才能施展有效的对付邪的手段。万年之前黑白学的主在陨落前曾经为沧澜大陆卜了一卦，卦象显示先天佛骨会成为佛门之光，他会化为佛，将天下佛修整合在一起，彻底终结沧澜大陆的邪之祸。”

无定宗为佛门圣地，但天下佛寺众多，散修的佛修更多，无定宗缺乏一个有统治力的存在，将它们彻底拧合成一条线。

衡玉对先天佛骨的重要早有预料。

只是没想到这会和邪之祸有关。

细想片刻，衡玉觉得不对：“既然了悟的份这么重要，合宗怎么还敢让门中弟攻略他？”

“如果我所料不差，那位佛应该是要渡情劫吧。”宓宜抚了抚自己的角，“反正佛总是要渡情劫的，合宗里的女曼妙多姿，自然比寻常女修更容易让佛动心。所以对于你的内门任务，无定宗应该也是坐视不理，任由发展。”

衡玉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