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站在他两步开外的地方，同样握着翠竹的另一端。

就能让寺庙香火重新兴旺起来。

但锻炼的法有很多，完全不拘泥于这一。

望着他那光亮的脑袋，衡玉忍不住抬起手中翠竹，在他脑袋上一拂而过。

烟雾缭绕而上，熏陶着那端庄肃穆的佛像。

如果不是为了了悟，她才不寒山寺的死活，那和她没有半分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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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悟微愣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几分不对起来。

“你真厉害。”衡玉真诚夸。

衡玉放下手中的香烛：“没错。当佛门的名声好转，寒山寺的香火自然会重新兴盛起来，那就会带动香烛符等的需求。需求一大，就需要更多百姓帮忙制作这些东西，然后先前的程会再次现。”

辞别无乐方丈，了悟走他的厢房，直接走下长廊的两级台阶。

两人商议好后，走去寻寒山寺的无乐方丈。

她不是打算拜佛，事实上她并不信仰佛门，只是把它们拿起来放在前细细打量。

她只是提了几句，他顺着自己的思路思考下去，居然连这‘用修建大型工程来提供工作机会，而缓解矛盾’的方法都想到了。

翠竹上还带着细小的竹叶，拂过了悟的时，他生几分意。

他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，牵着翠竹那端的她，踩着满地温柔星光与月，走回到被黑暗笼罩的厢房。

衡玉打了个响指：“没错。”

无乐方丈笑：“明日贫僧会把这些事都布置下去，最迟后日就会开始施行相应的举措。”

了悟从她后走到她侧，：“基本上每个寺庙的香烛都是由小沙弥的。”

无奈一叹，了悟说：“洛主，莫要闹了。”

了悟握起三长香，认真用火折燃，然后恭恭敬敬在佛像前端的香炉。

衡玉觉得，真不愧是佛了悟。

然后他抬起手，握住那正在他肩膀上来回拨的翠竹，把它搁到自己边。

她又不是为了寒山寺才想这些办法的。

这些香烛都得很细，衡玉问：“寺庙里的香烛都是由小沙弥们自己吗？”

无乐方丈是已经圆寂的主持的师弟，他原本是最有可能接任主持之位的人选，但很可惜的是，无乐方丈寿元也将近了。

了悟：“若是如此，寒山寺可以修建一座新的佛殿了，一些殿宇也需要翻新修葺。这会是一笔大工程，那时候就需要聘请很多工匠上山帮修建佛殿。正好如今是农闲时期，贫僧想会有很多人乐意过来的。”

她站在夜之下，仰望着那满天繁星，角扬起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

了悟垂眸看她，眸温：“这都是洛主的功劳。”

和烛。

他默默移开，目光落在虚空之中：“夜了，贫僧送洛主回厢房歇息吧。”

“这方式的确可以为一些百姓带来收益，让他们能够尽量吃上饱饭。”顿了顿，了悟抬看衡玉，发现她正笑而不语，似乎觉得他说得太浅了。

所以，总的来说，寒山寺只是付了少许银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没听到后衡玉跟上来的脚步声，不由回瞧了一。

刹那间，了悟有几分晃神，只觉得天边星都倒映她的眸光中。

“你又在看什么？”衡玉把视线移到他上，神情专注。

说完，他拨着念珠，率先往前走去。

修真界的寺庙，还真不靠这些东西盈利。

当然，这只是其中一个手段，想要化解矛盾的话——

了悟笑，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：“但这只是最浅层的利益，再往下想，这其实是寒山寺再向周遭百姓释放善意，那些得了实惠的百姓肯定很乐于夸奖佛门。潜移默化之下，佛门的名声自然会好上不少。”

“其实我觉得可以考虑教山下的百姓香烛，寺庙从他们手里收购后再卖给香客。除此之外，寺庙的姻缘结、平安符等，都可以仔细给那些家里已经快要揭不开锅的百姓来。”

衡玉折了细长的翠竹握在手边轻晃，懒洋洋跟在他后。

他们以往给小沙弥，只是想着锻炼小沙弥。

顺着衡玉的思路想下去，了悟说：“还可以从百姓手中收购好的菩提糕卖给香客，菩提糕的主要材料菩提叶由寺庙提供……”

衡玉并不居功：“方丈客气了。”

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，眉全白，听完了悟的话后，无乐方丈双手合十向衡玉谢：“多谢这位施主，这方法实是解决了我寒山寺之危。”

他并不居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