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修士，无定宗只规定了不闭关修炼的弟每日都必须早课晚课来诵读佛经，但是并没有局限地方。所以很多弟都不喜待在佛殿里诵经，而时寻找到各奇奇怪怪的地方来早课晚课。

了悟，又问：“还想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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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悟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走上前来，站在距离她一米之外的地方。

因为没有刻意清扫过，林间小上掉满松果。一脚踩在上面，有时候会觉得分外硌人。

动作幅度极轻，像是蜻蜓轻轻掠过。

了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轻声解释：“他们多是刚踏足佛一途，心未定，因而活泼了些。”

衡玉一把扯住他的僧袍袖，朝他眨了眨左：“乖乖在外面等我换衣服。”

无定宗在早晨时很闹。

那星星的笑意，就像是在一张洁白的纸张上突然上一抹抹炽盛的朱砂，不仅让他上的清冷彻底消散，也让他变得……就好像站在那里，手可及。

她话音刚落，一只松鼠突然到衡玉和了悟前那棵树上。它在树上站立片刻，直愣愣朝了悟怀里扑过去，最后稳稳当当落在了悟的怀里。

“贫僧不急，所以就站在外面默默等着洛主醒来。”

“洛主……”

他甚至分辨不她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
她翻阅过相关典籍，知晓在无定宗，佛的地位比执法长老还要，仅次于掌教、大长老和两位化神期祖师。

抱着小松鼠，了悟的动作下意识放轻了几分。

这片松树林极大。

“嗯？”

“过来了怎么也不敲门与我说一声？”

这一系列动作幅度有些大，她左手上着的铃铛手链叮铃作响，为这有些冷清的早晨增添几分喧闹与烈。

衡玉摆手：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佛从松鼠嘴里抢吃的，这一幕颇为可。”

“昨日那些松就是在这里摘的吗？”衡玉问。

了悟又上前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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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玉：“……”

动作之间，尾指勾了勾了悟的手心。

但地位，和踏足佛一途的时间，两者之间可不等同。 [page]

还没等他任何反应，衡玉已经松手，“啪”地一下用力扣上窗。

他抬手了小松鼠的，从储戒指里取丹药放在手心里。小松鼠连忙凑到他手心里，迅速用爪抱起一颗圆的白丹药，然后慢慢把丹药啃光。

“

衡玉已经从宓宜那里知晓先天佛骨意味着什么，自然清楚他中的重担指的是什么。

“肩负重担，许久之前就已将心磨砺来。”

能生活在无定宗里的松鼠，自然也不是凡。

了悟还没说话，眉就先染上了几分笑意。

所以她刚刚才特意绕这片松树林。

往里走了些，衡玉扬望向上方。修真者力极佳，她很快就瞧见那在松树上来回蹦的小松鼠。

了悟微僵。

衡玉抬手碰了碰松鼠。

衡玉这一路走来，在树丛、草丛，甚至是树上，都瞧见不少披僧袍的无定宗弟。

了悟手心觉有些。

这个距离足够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别的不说，在树上诵读经文的佛修，是有够的。

“再近一些。”衡玉提醒。

将窗推到最大，手肘撑在窗台，手掌拖着脸。

它内妖力极为郁，如今已是三阶等级，这对应着筑基期修为。

衡玉没说话，只是从窗内伸手。

她收敛角的笑意，指着不远那片松树林：“我们绕里面瞧瞧吧。”

衡玉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：“了悟师兄，其实你踏足佛一途的时间也未必比他们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