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得不太妥当，你我不熟，我只是想换个地方逛逛无定宗罢了。”衡玉回完他的话，这才侧看向了悟，里带着几分询问意味。

合着他刚刚那使劲浑解数，都是媚抛给了瞎看。

药园是无定宗禁地，寻常人不能去，两人只是在外侧穿行。

当然，即使是在外侧那些药田里摘的灵药，品阶也都不低，品都相当珍稀。只是瞧着这些灵药，衡玉也能大概推算到无定宗的底蕴到底有多。

了缘都要被她这话气笑了。

所以这些年里，了缘明面上服他，暗地里却时时想让他受挫，想压下他一。

看来八大门派五大邪宗虽然并列为沧澜大陆第一宗门，但彼此之间还是有下之分的。

若不是先天佛骨横空世，修喜佛的佛本应成为佛门年轻一辈中最受瞩目的存在。

说到这里，了悟明显停顿了一下，似乎是在斟酌用词，“成为贫僧的应劫之人。还有因为无趣吧，了缘诡变，颇为脱。”

没等到回答，她看向他，眨了眨笑起来：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
而无定宗，显然就是属于最尖的那一批。

光穿过窗洒藏经阁里，但她恰好缩在窗底下，两手抱着膝盖，从到尾都没有被光眷顾，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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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坐在窗边，背脊靠着墙。

想了想了缘时而无辜，时而蛊惑，时而又一正气满心向佛的模样，衡玉觉得了悟这个评价没有错。

不过衡玉还是听到了。

“……他大概，还是因为无趣吧。”

绕过药田后，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到了藏经阁。

衡玉弯下腰了类似狗尾草的东西，直接把尾端叼在嘴里：“其实我在想，他为何会盯上我，是因为你的原因吗？”

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，帮她稳住形。

药田里很安静，静到衡玉能听清楚枝叶摇动的声音，能听清楚她和了悟逐渐重叠在一起的脚步声。

两人没有再逛下去，而是直接走藏经阁里，一人留在二楼继续翻看阵法方面的书籍，一人直上四楼继续待在阵法里参悟修习的佛法。

她闲着无聊，脆落后了悟两个位，踩着他留下的脚印往前走。

等她站稳后，了悟才松开手：“了缘那些话如果有冒犯之，你莫要介怀。”

“他会不会想借我来算计你什么？” [page]

坐姿有些歪，右手拎着本古籍随意翻看。

他眺望远逐渐升起的太：“他大概是想试探你，了解清楚你为何会被挑中成为……”

了悟与她并肩，从他这个角度垂，恰好能看到她嘴里叼着的狗尾草在一晃一晃的。

“好，刚刚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，是该抓些了。”

弃我而去吗？”

衡玉不过随一问，了悟的角却轻轻抿起。

不过想想也不奇怪，如果没些底蕴，无定宗还真没办法一直在西北之地镇守邪。

了悟下意识放轻了脚步。

诡变？

但很可惜的是，这么多年以来，了缘一直没有成功将他压下一……直到昨天，了缘应该是如愿看到他失态无措的模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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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傍晚，鼓声传遍整个无定宗时，了悟从四楼走下来，直接来到二楼角落寻找衡玉。

了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落后，回眸瞥一，险些被她撞了个满怀。

了悟回望她，声音温和：“那我们离开吧。”

想看他失态，想看他惊无措。

穿过灵海，两人就来到一座药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