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够风了，我们回去吃东西吧。”

目送着衡玉和了悟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，了缘眉梢微挑，畔似笑非笑。

“了缘。”一直盘膝坐着的圆新不知何时走到了缘边，他声，“虽然你修习的是喜佛，但刚刚那番话还是越界了。”

了缘双手合十行礼：“长老说得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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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着衡玉走他的房间，了悟才发现一件事：他的房间不比她的大，两个人共一室就显得有些挤了。

衡玉倒是没觉得挤，她不见外地坐到椅上。

瞧见了悟的桌上也摆着盆君兰，衡玉笑了笑：看来她房间里那盆君兰的确是了悟准备的。

桌面上摆放着两只装在碟里的红糖包，因为包馅是红糖，在蒸煮的过程中红糖化成，全渗到包中，以至于本该白净的包掺杂了不少暗黄。

此时，包还散发着淡淡气，显然是刚从炉里取来不久的。

衡玉伸手拿起一个包，放到边咬了一。

包被蒸得很，吃嘴里还带着微微，很快，红糖的味在嘴里蔓延开来，甜而不腻。

了悟坐在她对面，安安静静望着她。

等她吃完一整个包，了悟才声：“了缘那番话，你不要介怀。”

衡玉摇：“没什么好介怀的，他在玩乐，我也在玩乐，反正不吃亏。”

望着她，了悟突然说：“贫僧总觉得，洛主在和了缘相时，与平日颇为不同。”

在了缘面前，她会比平日更活跃，也更锐利些。

这样的她，像极了那放肆盛放的合，得不可方。了悟觉得，即使被她回怼了缘也乐此不疲地凑上前，大抵是有这般原因。

但这样的她，几乎没怎么现在他的面前。

衡玉眨了眨，一时之间没把他这话往里想。

但很快，她觉到自己放在腰间的份玉牌微微发，似乎是倾慕值在现波动。这意从腰间蔓延开来，让衡玉逐渐察觉到他话中更层的意思。

下一刻，衡玉从椅上站起来，然后微微俯下凑到他前：“那你说，如果我和慕站在你面前，你待我与她的态度会一视同仁吗？”

说到后面，衡玉杏眸瞪圆，似乎在威胁他敢说‘会’肯定要叫他好看。

这样的无赖气质，又是他极少见到的。

了悟里划过细碎的笑意：“不会。”

洛主与这世间女，在他中……从来都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