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觉得，也许正是衡玉这样的态度，他才会越发想要为她些什么。

衡玉瞧见他不想多说，也不再问了。

风拂而过，树上的叶簌簌作响，清脆得有些嘈杂，正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
这个数值比衡玉想象中的要得多。

一颗杏突然砸中他的额。了悟恍惚回神，侧向衡玉看去。

即使这些东西他给得甘之如饴。

了悟自然是后者。

第二日一早，衡玉起床练剑。

一气涨了五千的倾慕值。

衡玉磕着新鲜的葵，问：“快到地方了，刚刚在想些什么？”

衡玉，主料当然是越珍稀越好，这样剑的威力才能更：“接下来两场比试要尽力了。”

只要这回能赚取到足够的倾慕值，她就能安安心心窝着突破结丹期，一直到元婴期之前都不会再因为倾慕值而困扰。

因为她太潇洒，太从容，也太理智，她明明一直在他边，他却总有，怎么都抓不住她，她随时都会离开、然后彻底与他划清界限的觉。这觉太过不好，让他有时候夜半睁开睛都觉得心底仓惶。

衡玉心下轻叹。

所以他踌躇，不知所措，也无法作为。只能看着她走一步，他才跟着行下一步。

他只是被这个生动而形象的比喻取悦了。

仙鹤穿行于云雾之中，衡玉坐在仙鹤背上，抬手挽了挽被的发，和了悟说起冰髓石的事情。

了悟垂看着下方那片梧桐树林。

衡玉笑了下：“无定宗和合宗可是一正一邪，你这算不算是在资敌？”

“法会每十年才举行一次，看来接下来的比试我也要努力了，这么好的赚取倾慕值的方式可不多。”

衡玉摇：“我不需要你的冰髓石。”

。

这段时间，她对了悟隐藏在温和表象下的固执是越发了解。

查看完规则，衡玉想起来自己收割了不少倾慕值，连忙取玉牌查看。

瞧着比试差不多要开始了，她给了悟传了张纸鹤，两人直接在乘坐仙鹤的地方碰。

难怪之前舞媚在剑宗大风，可以一气收割近万的倾慕值。

但她不想从了悟上得到什么。

她眨了眨，故作不满：“难你觉得我拿不下筑基期的斗法和比试心境这两个环节的第一吗？有选择的情况下，当然是要先薅宗门的羊啊。”

“嗯？”了悟有些没明白她话中的义。

“不用给自己太大负担。如果到时候冰髓石的量不够，贫僧可以为洛主寻来。”

了悟问：“已经决定拿冰髓石主料了吗？”

衡玉疑惑：“笑什么？难是突然参透了？”

了悟摇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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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让她留在自己边的行为，又未免过于自私。

“在想一本佛经，贫僧有些参透不破其中的理。”说完这句话，了悟自己就被自己逗笑了。

她不介意拿宗门给她的东西，因为宗门栽培她，日后她成长起来自然会回馈宗门；她也不介意从她师父那里忽悠来各奇珍异宝，因为她是游云的亲传弟，这个世界的师徒关系甚至比父女关系还要亲密，她是游云在长生一途的传承者与继承者。

“所以你总是有理的。”

温和的人大抵都分为两，要么是那温和到耳、没有原则的，要么是那温和却自有一番行事准则的人。

了悟缓缓开：“以贫僧的实力，去千年玄雪山走上一遭，运气好还是能寻到不少冰髓石的。就算运气差了些，也能用贫僧的宗门贡献度在宗门的材料库里换取。既然是贫僧的东西，自然由贫僧的意愿来理，即使是宗门也不可能涉，这与正邪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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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悟似是无声叹了下：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