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。

而且，他不太喜自欺欺人，这会让他恍惚分神。就像刚刚下棋时他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般。

尤其是，真正的洛主正在外面等着他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了悟说，同时从石凳上站起来。

衡玉就站在他边，他这么突然站起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很近很近，近到几乎相拥。

然后，他真的伸手，轻柔而克制地抱住她。

“那天在试剑台上，你突然抱住贫僧。”

“时隔多日，这是贫僧的回应。”

他轻声说了句“抱歉”，掌间灵力涌动，有着熟悉容貌的幻象被灵力撕碎，周遭的一切场景同样被灵力破开。

情门，通过。

-

试剑台外。

了念等得焦虑起来，实在站不住，就在原地走来走去绕圈。

“怎么回事，一个时辰过去了，师兄怎么还没……”余光瞥见那光幕掀起涟漪，隐约是有一个人从里面走来，了念的声音激动得险些变调，“是师兄来了吗！”
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还没来得及惊喜，就看到那从光幕里走来的人穿着黑白学的宗服。

“……啊？”

了念的神情僵住了。

第一个通过心境比试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了悟师兄！

“不是你师兄。”衡玉把手搭在他肩膀上，“别张，他会很快来的。”

他可是佛门之光，小小幻境不可能迷惑得住他。

只可能是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。

“嗯！”了念用力。

没过多久，又有人从光幕里来了。

——是剑宗修士。

了念有些烦躁起来。

衡玉也不由抿了抿。

光幕掀起的涟漪刚刚平复下来，再次现剧烈波动，然后，那个熟悉的人从里面走了来。

和裁判确定过名次后，了悟走到众师弟面前，脸上带着歉意：“这回似乎慢了些。”

了念连忙摇：“师兄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其他师弟连声附和。

就连素来与了悟不合的了缘都放缓声音，说：“你才刚突破结丹中期，能第三个从心境比试里来还不够吗。别向上一届法会看齐，参加上一届法会时你好歹也是筑基巅峰啊。”

“对啊对啊。”了念补充，“师兄你现在还要度劫，心境没能圆满，这是特殊情况。”这话说得，好像刚刚表现得十分焦虑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被师弟们这么安，了悟默默。其实他并不看重名次，只是觉得辜负了他们的期待。

但了悟也没解释什么，隔着人群，他与站在人群外的衡玉对视。

衡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，那双里灵动得仿佛会说话，像是问他在看些什么。

“比试已经结束，你们还要瞧闹可以继续留在这里，若是无事就先散去吧。”了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