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主可以联系了缘，以他在宗门里的地位应该是没问题。”

衡玉抬眸瞥他。

了悟瞧见她的杏眸里一染上笑意，一闪而过，就像是黑夜突然被繁星亮。她努力板起一张脸，很认真很严肃询问，睛却了她此刻的真正情绪。

“如果邪之气突然爆发呢？你确定找修喜佛的佛有用吗？我怎么听圆新大师说大慈大悲佛对邪之气的压制作用是最的。”

了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。

他只觉得心有些发涨，情绪满满地溢来。

“贫僧刚刚话还没说完。”他下意识，“如果有急事，比如邪之气爆发这样的事情，贫僧一收到你的消息就会迅速赶来，你不用害怕。”

衡玉脸上的神绷不住了，勾笑起来，笑到睛都有些弯成月牙状。

两人说着话的功夫，了念小和尚风风火火跑到他们面前：“师兄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
衡玉一句“我不害怕”还没，就被了念打断。

她笑了下，转对了念说：“送我去曲峰住下可以吗？”

原来是这件事。了念连忙：“那洛主就跟我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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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悟站在原地，目送着他们的背影。

“师父找你有事。”了缘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边。

了悟，表示自己已经知晓，却并不急着离开。

了悟看向了缘，声音温和，带着些劝诫：“你不该如此。”

“不该什么？我了什么？”了缘扬，笑得凉薄又挑衅。

“喜佛虽然不介意佛修染红尘，却最介意佛修执念过。你该知贫僧在说些什么。”

“师兄。”了缘笑，又重复喊了一声，“了悟师兄。”

“你这番劝诫有些生啊，你果然又失态了。”

他的声音逐渐不平起来：“我不该如此，你又该如此吗，你若是让她陷得越来越，今后你成就无上佛法，前尘淡去，要她如何自？至少我接她，如果她上我，我可以许她一个将来。师兄可以吗？”

了悟下意识闭了闭，再次睁开时依旧平和：“你心绪起伏太大了。”

“你心绪起伏也非常大，贪噌痴念情绪，过去几十年你有会过吗，如今不到两年里，你怕是已经尝尽了吧。”了缘反相讥。

他的辩才可不弱于了悟。

了悟抬看他，只用一句话，就让了缘失去继续辩驳的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