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他被下的人扯住。

衡玉看着他，认真：“别动，我们再试试。”她要验证刚刚的猜想。

试什么？

了悟没回过神。

衡玉吻了吻他的角：“合一下。”

“……洛，洛主？”了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一个名字罢了，他都说得磕磕绊绊。

“你的修为在增加。”衡玉说，语气定，“你没有受到吗？”

这段时间，他明明一直在尘世历练，修为却始终在原地迈步。

但在她亲吻他的时候，他的修为已经达到可以突破结丹后期的地步。

让他慢慢思考着，衡玉吻了吻他的下，细碎的吻上移，在他的角。她抬起手，扣住他的后脑勺。

“张嘴。”衡玉闷笑。

见他大脑还于空白状态，她脆自己撬开他的齿，掠夺他的呼。

齿碰撞之间，他的呼凌起来。

在了悟愣住时，衡玉的畔覆上他的结。

了悟浑僵住。

那个地方大概是他的..。

温的呼洒在上面，他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衡玉启，用柔的尖轻轻了下。

的度，在这一瞬间被燃到极致，他的四肢百骸都在焚烧。

了悟浑颤抖起来，尾殷红一片，里面泛着淡淡。

“……这受，陌生吗？”衡玉问他。

“洛主……”

了悟艰涩开，有些赧然。

他很清楚她问的是什么。

等到衡玉主动拉开与他的距离，了悟才猛地从地上起，直接背对着她，手指攥着：“洛主的意思是，这算是情劫的一分吗？”

“你现在的灵气度，似乎已经远超过结丹后期……距离元婴期，应该只有一线之差了吧。”衡玉手撑着地，勉才飞毯上坐起来，开玩笑，“我都有些疑惑，这情劫是佛祖对你的考验，还是佛祖为你开的挂？”

从地上站起来，衡玉想绕到他面前。

但想到他现在的情况，怕他觉得尴尬，衡玉抬手撩了撩发，让他自己留在原地冷静：“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溪，浑都是汗。”

往前面走了两步，衡玉仰望着天空，似乎是想隔着这无尽夜，看着佛境里的佛祖。

“其实动情也不符合你求的。”

“你能坦然诚然自己动情，就不能坦然承认自己动了吗？”

了悟咽了咽，他的结上下动。

沉默，凝滞般的沉默。

最终，所有的纷杂思绪尽数化为一声长叹。

了悟说：“洛主的辩才着实一。”他无法反驳。

于是他转过，温声问她：“夜重，你的力气刚恢复一些，贫僧扶你去找溪吧。照地形来看，这方圆一里内就会有溪。”

衡玉没转，手背在后走在前面。

了悟意识到她这行为里的贴，也没特意上前，只是默默跟着她。

溪距离此的确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