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过于张，以至于为她描个眉，比他抄写上一本经书还要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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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睫颤了又颤，缓缓笑起来：“好啊，相公。”

“画眉画得这么好，这是奖励。”半晌，衡玉松开他的衣领，眨笑。

炭盆里的炭火太足，屋又是全封闭的，没过多久，了悟额上都渗淡淡的汗来。

她抬看他。

至少在这个幻境里，他们的确是夫妻。

调戏得最厉害时，衡玉也只是吻了悟的指尖。

衡玉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了悟改为侧躺，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指尖把玩。

“贫僧可能会画得不好看。”

等他终于画完两边的眉，衡玉对着镜照了照，认真评：“似乎比我画得要好。”

照现在的削弱程度，多再过半个月，他们两人就能顺利脱离幻境。

两人目光撞上，衡玉眸中熠熠生辉：“反正也是画给你看的。”

两人在幻境里的接下来时间，再没有像新婚之夜那样的缠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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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。”她自己都没觉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了悟转看她，迟疑片刻，说，“……贫僧为洛主画眉，如何？”

边的姑娘已经睡着，似乎是了梦，突然翻了个，原本与他隔着一人多的距离，这一翻，就差不多翻到他怀里，背对着他。

可是他们举手投足间的默契，比很多夫妻都要。幻境半个月后，了悟应到幻境没有以前那么真实了——它现了漏。

再吃。”衡玉恶劣地笑了下。

在这个世界的风俗里，眉语寄托意，夫妻情时才会为对方描眉。

“别吃这么多，免得用晚膳时吃不下东西。”了悟说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她。

她从椅上站起来，攥他的白里衣领，将他的里衣领吻到布满红胭脂。

“你撑了。”了悟肯定。 [page]

“在想什么？”后，衡玉两只手抱膝缩在床里侧。她才刚刚睡醒。

了悟抿了抿畔，定神回想着她前几日画的眉型，照记忆慢慢画着。他落笔不敢太重，生怕一次画完会画毁，便采用慢慢描摹的方式。

了悟走回到床塌边，在床榻外侧正面仰躺。

想到这里，了悟睫微垂，脸上并没有浮现任何喜之。

解决掉碟里剩下的三块梅糕，了悟走到香炉边，往里面扔了衡玉喜闻的雪松香料。

玩了很久很久，他在她的发梢尾端克制印下一吻。

梳妆台上摆着一盒螺黛。

“那就好。”了悟放下眉笔，了手腕。

衡玉笑了下：“快画吧，举着笔久了多累人。”

他甚至猜不透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。

在他走神时，衡玉拿起摆在梳妆台最里侧的胭脂，用指了一下，在上染开。

香料很快燃烧起来，飘散丝丝雪松清香。

衡玉微愣，睡意全消。

瞧见他耳垂的红还没有褪去，衡玉不再逗他。她让了悟自己吃碟里剩下的梅糕，她去睡会儿。

稍稍蘸，眉笔沾上眉黛，了悟举手到衡玉眉前，迟迟没敢下笔。

这说明梦魇对幻境的控制现削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