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收起笛，双手合十回一礼，又默默扭凝视着雨中的景致。

灵观城真的很闹。

在衡玉思考着行计划时，了缘过来找她。

直到了缘轻咳两声，衡玉才慢慢回过神来：“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
衡玉以一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了缘：“谁和你说好了，而且你这副作派幼稚吗？”

“听闻无定宗佛要来我们灵观城开坛讲法。”

听到这些议论声，衡玉有些失神。

将佛经放回到书架上时，了悟看到挂在墙上的青笛。

见衡玉不说话，他连忙抓着衡玉的胳膊摇来摇去：“说好了，我们一块儿去灵观城，不许中途变卦。”

“在想些什么？”后，了缘换了件新的僧袍，从容走到衡玉边。

这是南州最大的城镇之一，因为是以为主的城镇，城中居住有很多凡人。衡玉一行人排队城中，直接在城中最好的酒楼里找了几个房间住下。

衡玉被‘洛姑娘’这个称呼逗笑。

“我从明日才开始传，现在正好有空。你如果想去逛逛正好能陪你。”

灵观城的在南州是一绝。

衡玉的房间在三楼最里侧。

这下意识的举动完全不受人的控制。

这里一旦下雨，气温就迅速降下来，邪之气也会暂时消停。

房间收拾得很净，桌面上摆放着一盆君兰。

“师兄。”等他完一曲，旁边屋有个年轻佛修推开窗来，笑着向他打招呼。

坑坑洼洼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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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最繁华的朱雀街上，衡玉挑了几样新奇的吃买下

他兴致起来，取下笛走到屋檐底下，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奏一曲低沉绵远的曲。

……只不过那时候，人们中称不已的是另一位佛。

了缘用折扇敲了敲衡玉的肩膀，不满：“好看的人幼稚起来还是一样的好看，请洛姑娘注意你的用词。”

明明是白天，室内还是得燃着烛火，了悟倚在榻上借着明亮的烛火翻阅佛经。

看了许久，睛觉得疲倦，了悟缓缓合上佛经。

白皙而修长的指尖握着一把黑的折扇。

衡玉自然听过这个城镇的名字。

他现在在嘛呢。

抱着归一剑，走到酒楼一楼时，衡玉听到好几桌修士和凡人都在讨论佛传的事情。

“我对那位佛真是如雷贯耳，期待了好久，没想到如今竟然能有幸见到佛本人。”

只是，她瞧着了缘角的笑，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：“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城镇？”

了缘拇指指错一打，将折扇打开。他用扇面遮挡住自己半边角，笑得有如狐狸般明：“因为我过两日打算去灵观城开坛讲法，这不是正好顺路吗？”

不用忙着净化邪之气，了悟比平常时候更清闲了。

顾续在她上留下的印记已经被彻底磨灭掉，以她的修为，只要不像当时一样倒霉地撞上顾续，基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
其实现在绝大多数时候，她都不会刻意想起了悟。

衡玉在宗门待的时间久了，就觉得无聊，琢磨着是不是该离开宗门去凡间晃悠晃悠。

但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事情，只要再遇到类似的事情，她总是不期然想起他。

多年以前，她也曾听到过类似的赞叹话语。

瞧见这盆君兰，衡玉有些诧异，微微弯下腰用指尖拨它。拨得了神，一直没注意到了缘是什么时候站在门的。 [page]

听了她的想法，了缘眉染上笑意：“我帮你决定吧，去灵观城。”

“没想什么，我们走吧。”衡玉抛掉那些怅惘的情绪。

“……这得是何等风姿啊。”

“听闻灵犀阁阁主的女儿见到那位佛后，便魂不守舍起来。说佛不似在人间，像是在云端没的仙人。”

她别开，看着窗台上摆着的那盆灼灼牡丹，懒得搭理了缘。

两相辉之下，他的手格外引人的视线。

应是还在那寂寥的封印地里苦修。

不过两天后，她还是非常实诚地跟着了缘、了念几位佛修一块儿离开合宗，直奔灵观城而去。

衡玉没有推辞掉这番好意，她轻笑着：“好啊。”

了缘莞尔：“那你先下楼，我回房间换衣服再与你汇合。”

“再过几日，等佛开坛讲法了，你我也去凑凑闹。”

年轻佛修原本还想多说几句，但看着自家师兄这副闲人勿扰的模样，他想起其他同门私底下的闲谈，挠挠就悄悄把窗合起来，没敢再声打扰了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