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他瞥她一，有些言又止。

衡玉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抬眸扫他一：“有事？”

“怎么不用灵力烘发。”

“不滴衣服就行，等它慢慢。”

“会不舒服吧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了悟了，不再和她纠缠这个问题，领着她往长廊上走。

衡玉默默跟在他后，两人距离有些近了，一阵风拂过来，她鼻尖闻到淡淡的、熟悉的雪松香。

睫轻颤几下，衡玉抬看着了悟的后脑勺。

-

佛殿很清冷。

走里面后，了悟开始更换香烛。

衡玉突然声，声音在寂静到连针掉落都能清楚听到的佛殿里回响：“你每天都要这些事吗？”

了悟停下动作，仰看着佛祖的佛像。

昏暗的烛光笼罩下，佛祖慈眉善目，神情里带着普渡众生的悲天悯人。

“也不是每天，有其他师弟在的时候就由他们。”

“我看这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
“无定宗素有过年节的传统，他们回去过年了。”

衡玉慢慢走到他边：“那你怎么不回去？”

了悟还是在盯着佛祖：“对贫僧来说，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
衡玉突然轻笑了下。

她想起她曾经给了悟讲过的那段黄梅戏。

——[我从此不敢看观音]

“我宗门的时候，倒是忘了临近年关，早知就在宗门那里和师父他们过完年再来了。”衡玉说。

了悟终于侧看向她，眸里带着淡淡笑意：“听洛主的意思，你在宗门里应该待得很惬意自在。”

“是啊，时穿枝拂叶游湖畔，夏时采合来酿酒，秋时与宗门的小师妹们一块儿游山林野炊，享受她们亲手烹饪的，等到冬季，时常和小白还有我那童心未泯的师父一块儿在雪地里捕雀鸟烤来吃。这么想想，一年四季的活动都安排得非常充足。”

了悟脸上的笑容多了些：“听着很好。”

“是令人乐在其中的。你羡慕吗？”

桌案上的蜡烛投下昏暗的光，将了悟的影拉得非常长。

他盯得久了，忍不住后退一步，在蒲团坐下，缩在桌案形成的影里面。

“不羡慕，贫僧也喜自己现在的生活。”

“是吗？”衡玉又走近了些，弯下腰来，前一刻还平和的睛突然亮起来，像是有汹汹烈焰在里面燃烧，“那为什么你直到现在都没突破元婴期？”

了悟沉默一下，才组织好自己的说辞：“贫僧十年前才刚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，这一步，有无数修士了上百年时间都迈不去，贫僧并不着急。”

衡玉：“有理。”

小白似乎是察觉到了悟惹得她心情不虞，它缩在衡玉怀里，朝着了悟张扬舞爪。衡玉没抱稳它，小白直接到了悟怀里，用自己厚厚的掌拍打他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