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首座师叔他们从他这里撬不开，便试图去打扰她。

抬起手来，用那冰凉到失去血的指尖抚摸额，借着指尖传来的冷意，衡玉生生克制下自己起伏的情绪。

有着足以打破修真界万载记录的修为展。

但了悟没有把这可能说。

“……洛主？”

再到风骨秀逸的容貌，温和而定的情……

其实还有一可能——‘若是洛主先放弃他，觉得离开他会更自在，觉得他的喜成了一束缚’。

他轻声开。

衡玉静静凝视着了悟。

门弟到长老，再到那些曾受过了悟恩惠的凡人……

衡玉里有光一闪而过，她还想再认真凝视了悟，却发现她周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，原本站在她前的了悟早已消失不见。

“我知晓你不会觉得后悔，但肯定也会越来越为难吧。”

日暮四合，远天斜笼罩着整个无定宗。

半个月，一个月……

“首座师叔。”了悟停下脚步，“若是您已经无事，弟就要先告辞了。”

可惜的是，那位坐在湖边手握鱼竿喂鱼的前辈已经消失不见，她心底困惑与疑虑皆寻不到人来解答。

她是否曾经来过他边？

如果不是为情所困，他本应一直让人仰视，就算被加诸越来越多的期待，他也能到最极致，永远不辜负那些期待。

她握手中的归一剑，开始在这周围胡晃悠，寻找着从这里去的办法。

他有着绝佳的天资。

衡玉的视线恢复正常时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湖畔。

戒律院首座看着他依旧平静沉着的脸，轻叹：“还是没改变过主意吗？”

神不守舍前行两步，了悟又猛地四张望，那密如鸦羽的睫剧烈颤抖起来。

衡玉声音渐渐低沉下来：“邪气势汹汹，局势虽没过分险恶，却也暗汹涌，随时都可能变得凶险。那位存在已经说了，他给的解决思路是穷尽漫长岁月探寻来的。”

“……是要把这些东西吃透，才能从此去吗？”衡玉猜测。

她自己也不能判断猜测的

这空落落、茫然得不知该些什么好的状态，只在她离开时现过两次。

他与戒律院首座辞别，转离开迈下台阶时，险些往前栽去。 [page]

有着极为的佛法。

找了很久很久，衡玉还是没有找到去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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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过吗？”

衡玉的气息彻底在原地消息时，了悟的脉搏骤然加剧，心底觉得格外空落落一片。

说这话时，明明他被光笼罩着，周依旧带着化不去的寂寥和清冷。

了悟说：“弟大抵比几位师叔以为的，都要定上许多。师叔刚刚说过一句话，想法会随着时局的变化而更改，的确，贫僧不能保证自己永远定，若是局势当真不由人，若是佛祖亲自降下指引，告知弟想要度过情劫只有勘破红尘这一条路，为佛门万载期许、为天下苍生记，弟会选择一条更容易的路来走。但现在，弟想再试试。”

但她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，这片空间和它里面的一草一木，都是被人为创造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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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她，也开始动摇，思索仅保留记忆、忘掉这片痴情会不会让他活得更自在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