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。

“师祖。”了悟双手合十，起向静守祖师行礼。

静守祖师在他侧坐下，指骨在桌面上轻叩，了悟会意，给静守祖师倒了杯温的茶。

慢酌两，静守祖师放下茶杯。

“刚刚那几位长老寻贫僧，除了问候之外，还说了你的情劫一事。”

了悟早有所料，因此对静守祖师现在这番话并不意外，他温声：“不知师祖有何指？”

“你是佛门之光，现在还需要他人的指吗？”静守祖师问。

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。

但他声音温和至极，里面甚至透几分浅淡的温柔和无可奈何来，于是话中的嘲讽便被冲淡不少。

了悟双手合十，垂下表示恭谦。

“会不会对师祖心存不满。”静守祖师突然轻笑了下。这是他见到了悟后的第一个笑容。

“弟知师祖的考量。”了悟说。

静守祖师娓娓说：“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责难你的人会越来越多。若你始终不悟，长老们对你的不满就会尽数转移到你师父上。虽然这些年，你师父在掌教的位置上得非常好，但如果长老会始终持，也会有其他适合的长老替代你师父的位置。”

了悟垂，不再言语。

他现在所站的位置格外孤，从来都是不由己。

“好准备吧，过段时日贫僧送你玄佛镜里。只有突破情劫，你才能从里面来。”

了悟应是。

两人继续静坐喝茶。

喝了几茶，静守祖师端着莲形制的茶杯，开始询问了悟的佛法展。

待到暮鼓敲响，了悟起告辞离开。

静守祖师，在他转离开前又叫住他，说：“合宗与无定宗羁绊过，又与邪有着仇大恨，若是邪卷土重来，无定宗之后最危险的必然是合宗。而他们宗门因诅咒一事，并没有化神期坐镇……了悟，你应该很清楚一件事，在修真界里想要守护什么东西，就必须有实力。”

又是一个告诉他无法双全的好理由。

了悟心想。

说它是好理由，因为他无法反驳。

他突然很想很想见衡玉，再次确认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苦苦挣扎，她也在朝他奔赴而来。

他会为此喜很久。

也会为此继续艰难寻求两全之法。

“师祖……”了悟慢慢启，有些艰难地自己的请求，“玄佛镜的启动需要不短时日，弟想离开宗门游历一番。”

静守祖师看着他。

那双历经岁月之变迁的里着通透，仿佛一就瞧他心底。

“去合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