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怎么办。

了悟提醒：“茶泡好了。”

走院，了悟直接朝里屋走去。

小白把门拉得更开，示意他来。

了悟突然抬眸看她。

衡玉俯凑到他面前，鼻尖险些与他在一起，她咬止不住的笑：“没错，连同我也是，要一步受吗？”

了悟撑着素净的油纸伞，踩着积雪往不远衡玉的院走去。

“习惯了，反正地板没有我的温冷。”

喻都悟不错，稍微拨几句他就豁然开朗。

“洛长老该认真弹琴。”了悟严格要求。

衡玉被他这句话堵得险些弹错，连忙稳住心神认真抚琴，不敢再趁机调戏他。

停在院门前，了悟正要抬手叩门，大门已先一步从里面打开。胖了一圈的小白从里面钻来，朝了悟咕咕咕叫了几声，显然还记得他。

谈到这段时衡玉抬眸，朝了悟扬起角，笑得犹如烈焰般灼人。

路过窗边时，他抬眸扫了里面，发现衡玉正趴在榻上，双翘起来胡晃着，托腮侧不知注视了他多长时间。

-

片刻，衡玉赤脚走过来给他开门：“佛过来，是想见我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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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发窘迫，衡玉正：“你有什么问题？”

了悟答非所问，视线落在她光的脚背上：“不穿鞋？”

等喻都离开后，衡玉被迟叫过去帮忙接待其他宗门的人。

衡玉角挽起，眸里染上：“佛这般油盐不就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了，我们来谈情吧。”

茶杯雾气氤氲而上，了悟静静捧着茶杯。

衡玉微微眯起：“有理，我怎么没想到这。”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，垂往茶壶里倒了些细碎的红粉末，再往里面注，“合茶，有情功效，但是很好喝，你要不要试试看？”

衡玉兴致坐在他对面，等着他饮下茶。

谈完一曲，衡玉兴致格外，问他还想听什么曲。

她原本想直接拒绝，结果迟这段时间累得够呛，为了能气连面都不要了，拽着衡玉想尽办法卖惨撒，就为了说动她帮忙。

没过多久，舞媚、慕等人纷纷被抓了壮丁，衡玉混在中间划了几天连忙溜人。

衡玉：“……”

“说了是合茶。”

摆放好琴后，衡玉随手拨琴弦试听音：“佛猜猜看我要给你弹什么曲？”

——将琴代语兮，聊写衷。

两人视线撞上时，她轻轻微笑。

但她都这么忙了，其他人凭什么休息，为同门，当然是要一起共沉沦啊。

“是啊，招待你的全是合宗特。”

衡玉撩起尾扫他一，微笑：“好啊。”垂再抚一曲《凤求凰》。

畔碰茶杯，品了两后，了悟淡淡评：“这玫瑰茶炮制得不错。”

了悟平静：“刚刚贫僧影响了洛主的弹奏，若是洛主仍有兴致，可以将刚刚的曲重新弹奏一遍，这回贫僧会认真倾听。” [page]

了悟将茶杯放下：“既然洛长老兴，那给它换个名字也无妨。”

她垂下，弹奏那曲早已熟悉到骨里的《凤求凰》。

不帮这个忙，迟显然不会轻易让她离开。

这个回答取悦了衡玉。

“洛长老心情好的话可以弹琴。”

“可以铺上毯，这样赤脚走着更舒服。”

衡玉转念一想：“弹琴来调情吗？好提议。”

弹奏完后，她两只手静静放置于琴弦上，调侃：“还要再听一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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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悟坐到她对面：“合宗特？”

在她垂下时，侧的人突然轻轻浅浅一笑。

她起走去将挂在墙上的琴取下来，手臂一挥把大半张桌清空。

衡玉扬眉，重新站直，取一个净的茶杯倒茶。

了悟微弯下腰，问：“贫僧现在方便去吗？”

了悟淡淡反问：“用来调情的曲？”

了悟绕到木门前，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