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任你施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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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快？”衡玉诧异。

衡玉瞬间乖了。

“回去之后任我施为？”

“……”圆苍沉默。

“这么想想，喜上一位修大慈大悲的佛还好的，不用担心他轻易移情别恋。”

了悟忍不住微笑，边抱着她走边说：“那洛主就当怜惜贫僧，好好陪贫僧两天。随后贫僧就要闭关尝试突破了。” [page]

从了念中得到答案后，了悟快步走去找圆苍，与他汇报这段时间的事情。

痛苦算什么。

“喂喂喂，你为什么还要特意调修大慈大悲？”

光从树梢洒落下来，光斑在衡玉脸上胡移动着。

“圣僧，我在这里。”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行让两互为仇敌的东西在内共存，他这弟是想将自己的当作一个容啊……

注意到了悟离开，了缘努努嘴：“你家那位走了，不跟着他？”

走银杏林，了悟正准备回城里找衡玉。

“弟知晓。”了悟依旧平静，“但至少这能助弟突破化神期，增加弟活下来的可能。”

即使只是从十死无生到九死一生。

“是。”圆苍今天没有佩白绸，他抬眸看一了悟，那双琉璃的里温柔又无奈，“这些年在封印地里，寻到突破化神期的契机了吗？”

了悟双手合十。他知，即使他师父再纠结，到最后为佛门为苍生计，还是会同意他这个法。

“你就唬我吧。”衡玉斜他一，波转。

了悟垂眸凝视她，无奈笑：“师父在林里。”

了悟摇：“还没有。”

了悟顺着声音抬眸往上看，衡玉正懒洋洋躺在银杏树的一壮树上，笑凝视着他，一红裙艳得像是话本中蛊惑人心的妖女。

两日后，了悟赶回无定宗闭关，衡玉则见到成功突破化神期关的游云。

了缘忍不住磨牙，被她气得脚。

“所以还是得想办法对付帝祖。”了悟温声补充。

“圣僧，我想亲你。”衡玉笑。

了缘乐：“这话说得是，是他怕你跑才对，你压不用担心他会跑。”

“你——”圆苍诧异，拧起眉来，“你应该知，邪之气与佛光互相排斥，行纳邪之气，你会遭遇到无法想象的痛苦。”

衡玉枕在他肩膀上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神情晦涩。

“跟着他嘛，他又不会跑。”衡玉笑着说。

“什么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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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杏林里，圆苍坐在石凳上，对了悟说：“各大宗门死伤惨重，好在邪想要攻封印地释放邪母气，主要势力集中在西北之地，我们也能集中人手行布防。”

午后的风格外温和轻柔。

“是啊，宗门那边寻到助贫僧突破的方法。”了悟轻描淡写。

。

“行纳邪之气，借着邪之气来刺激弟内的先天佛骨，让它的所有佛都爆发来。依靠那些佛，弟应该能顺利晋化神期。”

圆苍刚想叹气，又听了悟说：“但弟想到一个极冒险的法。”

他必须想尽办法增加活着的可能。

他端起茶抿了一，继续：“邪那边的化神期数量已经统计来，只有八个。论起化神期数量，自然是我们这边占优，但帝祖一人便能牵制住所有的化神后期修士。”

衡玉微微一笑：“这话又没说错。别纠结这个了，与我说说近些年的形势吧，我在封印地里消息不灵通。”

衡玉直接翻了个，从树上落下来，被了悟轻松打横抱住。

在圆苍掌门面前勾引了悟，她觉得自己的脸还是薄了些。

“我们回厢房吧。”了悟主动提议。

这场万年邪之祸，为佛门为苍生而牺牲的佛修不下万数。即使是他师父，也早早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。

“要下来吗？”了悟走到银杏树底下，朝她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