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碰一下她，都害怕她消失。

“以前觉得能多瞧你几会很开心，现在想想，其实真正兴的不是瞧你几，是瞧你时，你回望我的那几。”

她手腕的相思果手链被血浸透，红得有几分妖艳。

了悟瞧着觉得刺，但又不敢丢掉她的东西，有几分委屈地取张手帕，慢慢掉附着在相思果上的血迹。

拭好手链后，他才胡抹净自己的脸。

夜笼罩下来，外面大概是在下雪，风刮过时将那扇挂在屋檐下的铃铛得胡摇晃。

他以前很喜听铃铛声，现在却觉得它过分嘈杂了。抬手一挥，令门外那扇铃铛无法再发声音，他就着这样无声的环境安静守着她。

-

灵力输整整持续五天时间，等到衡玉的完全适应他的灵力后，了悟应到衡玉心脉搏动比之前有力些许。

仅仅只是有力了些许，他却如同劫后重生般，终于敢稍稍送一气。

那双总是蕴着温和的眸里满是，仿佛只要用力眨下，泪就会从他那双漆黑泽的里来。

外面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
之前几日，游云他们想要来探望她，全被了悟拒绝掉。

如今她状态好了些许，他也得去好好清理自己，了悟起时晃了下，稳住形后才走去开门。

看着站在门外的舞媚和游云，了悟淡淡：“麻烦二位照顾洛主片刻。”请他们去，而他肩往外走。

室内燃着熏香，遮掩掉残存的血腥味。

游云周都带着寒意，掀开帐看清衡玉时，他险些拽掉那挂得不是很稳的帐。

“大长老！”舞媚落后他一步，下意识惊呼声，但当她看清衡玉那满脸细碎伤时，脸上的震惊比游云还要剧烈几分。

“……我可没有这样的丑徒弟。”游云嘟囔一句，忍不住弯下腰，想去摸摸衡玉，寻了半天，才将带着寒意的手放到没有伤的发上，温柔地摸着她，“真奇怪，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教一位情义重的徒弟呢。”

了悟走屋里，恰好听到游云这句话。

他默不作声站在门，受着那割人的呼啸北风。

站了一会儿，他抿起角，声提醒：“大长老，媚主，她现在的情况必须长时间注灵力。”

游云缓缓转凝视他：“我的灵力不可以吗？”

了悟解释：“那门邪术几乎将她的寿元烧尽，她现在与贫僧共享寿元，短时间内只能用贫僧的灵力来温养。”

共享寿元……

游云朝屋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