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惊才绝艳的女甘愿到这程度，卓觉得，了悟佛被打动也属正常。

衡玉刚从鬼掌门手底下逃脱，现在心情很明媚，瞧见这位故人，起了几分谈，笑行礼:“恭喜友晋元婴期。”

得，最累的事情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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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友怎么一个人在林间行走。”衡玉问，理来说宗的人刚到不久，现在应该还在安置住中。

整个宗门漫山遍野都是红。

换另一个人这么对卓，难他还会动心吗？衡玉觉得不会。

勾引人、撩拨人心的法，甚至是穿衣打扮，都带着这些年在合宗生活时烙印下的痕迹。

真奇怪，他是怎么被她打动的？

卓:“想随便瞧瞧。”

其中一些胆大的更是不顾他周散发的冷意，想上前跟他搭讪。

“情这件事本就不需要这么多逻辑。”衡玉说。

卓顺着声音来看去，抬手了个礼:“原来是洛友。”

衡玉没受到游云的心思，她只是安静看着结下任务反倒兴采烈、没有结下任务反而拉着一张脸的长老和弟们，许久之后微微一笑:她实在是越来越喜合宗了。

游云抬手抚摸衡玉的发:说实话，合宗里有哪个长老或弟不喜他徒弟呢，他们每个人都是心甘情愿参与到侣大典的筹备之中。

天尚早，合宗很多弟都在林间嬉闹，或是采集合去.情.药.，或是打闹练舞。

他从一开始耻于与她纠缠，到后来被她折腾得没了脾气，再到后来为她恼为她笑，为她辗转反侧。

近。

他其实……不太会与人建立亲密关系，面对徒弟的亲近，只会尴尬地给她提供一堆修炼资源，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亲近。

她就是合宗最典型的妖女。

“友？”旁边林突然传来一清脆的声音。

再到后来，他发现自己的徒弟分外情义重。

很早之前在平城，他与这位洛友有过不少接，见证识过她是如何攻略那位佛的。

还滥情，一边勾着他，一边又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佛的觊觎，喝醉时还会跟他分享她的情史，酒醒后却咬死不认。

相较来说，慕她对法丝毫不兴趣，每次见他耽于研读经不理她就会耍小脾气，经常惹祸端要他帮忙收拾烂摊。

想到这，卓脸上慢慢浮现一抹笑意。

卓突然觉得她说得没错。

幽冥宗的宾客赶到时，被这片灼的红惊呆了。只是前后脚的功夫，宗的人也顺利赶到。

这声音清晰得好像就在昨日，卓走下飞船，丢下他的同门，慢慢在合海间穿梭。

等掌门话音落下，衡玉才发现这场侣大典她没有任何需要忙的地方:“……所以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等着侣大典开始？”

卓穿着最俭朴的袍，手中挽着拂尘，柔顺的长发全束起，以木簪固定，月冠，容冷淡而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修士的侣大典，其实并不像凡间一样拥有那么多繁文缛节。但不知了悟是怎么沟通的，一系列程都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——她熟读佛经，编写佛经小故事，对佛理信手来，甚至……愿为那位佛学习晦涩的梵文。

“侥幸罢了。”卓说。

他这漫长一生见惯薄情寡义之人，越是如此，越觉得她这样很难能可贵。于是就忍不住偏袒、忍不住心疼。

掌门笑得格外温雅，一脸'你想多了'的表情:“大家都忙着筹备侣大典了，宗门事务总得有人帮着我打理吧。”想清闲是不可能清闲的。

他的目光在衡玉上停顿两秒，在她觉得不适前又迅速别开。

他喜那样的她，自然也无法讨厌这样的合宗。

有些女弟注意到卓的容，那双会说话的睛满是潋滟秋，朝他暗送秋波。

凝视着这漫山合盛开的景致，卓神有些怔愣，恍惚想起曾经有人不断在他耳边念叨:“合海盛开时，宗门最为闹。你以后游历大陆，可以来合宗游玩，没有人会不喜我们宗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