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麻木了的反应。

如果不是还有理智，她觉得自己应该从楼上下去了——

温念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为什么，她会那些事！她为什么会那么暴力！她为什么会那么无廉耻……

温念白坐在监控屏幕前死命揪发，屏幕倒映她现在这副女鬼的样。

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有第二人格就是被鬼上了。

可最关键的事是……

柏苍为什么会容忍她对他放肆……

他看起来是安静被动地承受她的放肆，可谁都看得来他的隐忍，到了最后她越来越过分，也不过是脆地挣脱了困住他手腕的领带，把她敲了而已。

看着男人简单整理了衣服，抱着她离开1601，去了1602，1601的画面就没了。

温念白沉默着又打开了1602当天半夜的监控。

那修长的影抱着她了浴室，不多久就来了。

视频里两个人从到脚都清理得净净，他发，甚至还有耐心把一直不安分蠕动的她圈在怀里，慢慢给她发。

然后，他才抱着她了房间。

虽然她一都不想知他是怎么给她洗洗澡的，但在客厅的监控里，他最大的不克制，也就是低吻了吻她的。

……

这样清的视频下，她甚至能看见他指尖轻蹭了下她的角，然后轻柔地吻下去的动作那样温柔和隐忍。

都是成年男女，她当然知他在忍什么。

也许，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里的温柔。

温念白捂住脸好一会，才把视频给关了。

她侧脸，抬手撑着额看向玻璃之外的天幕，天边已经泛起黑蓝，那是他喜的颜——

暗、隐忍、克制却又不见底的颜，你不知底下是纯净还是邪恶，反正都会被黝黯的颜覆盖掉。

她叹了一气……

她知自己喜他的，他也知，他希望她认为他是喜她的，她也知……

只是这份喜到底是什么东西，是占有还是单纯的望或者是别的什么，她不知而已。

就像她摸不清楚这个危险又惑人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一样。

现在看起来，好像、仿佛……

他真的对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