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唐幕说过柏苍这人不能以正常人的目光去看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柏苍忽然抬手在她膝盖上，一惯微凉的掌心此刻因为温升而灼。

温念白吓了一，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膝盖，但他的手指却扣了她的肤里，她没法缩回，反而被他扯近了一。

“你嘛……。”

柏苍轻笑：“吓到了？”

看着他那揶揄的神，温念白瞬间明白了，她咬着角：“哼，被你摆了一。”

这人是故意戏她！

她本来想逗逗他的，结果变成自己反而被戏耍了。

柏苍看着她因为咳嗽而嫣红的脸，抬手拿了纸巾替她一掉角因为咳嗽泛来的光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你是男的，我也无所谓。”

温念白莫名奇妙地涨红了脸，整个人都有飘，心声大得她觉得柏苍都能听见。

这话不像告白，可是比告白更让人悸动。

柏苍略的修长指尖轻轻搔刮她膝盖一侧细的肌肤，慵懒地补充了一句：“而且，就算你是男的，我也能让你哭来”

温念白：“……。”

最后这句话真是太让人受不了，从任何意义上的受不了。

“那……那什么，我去给你倒。”温念白红着脸，哐当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，凳被撞倒了也全看不见。

柏苍看着她大步星离开的背影，神莫测地低看着手里那张拭她角泪的纸巾。

会主动跟他开玩笑，态度也变得亲昵了，甚至在他说那样的话以后没有再次调一年之约……

为什么？

是听到了他给唐幕的电话，还是别的？

不过这都不是关键。

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巾，他轻轻吻了下泛咸味的纸巾，那是温念白泪的味。

关键是——

他现在心情因为她态度的转变也变得非常好。

能让他效率这样低下，甚至没有过来满足自己胃，牵动他心情到患得患失地步的人，得永远都是他的，他才能慢慢研究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吧。

他低笑了下，收手里的纸团

……

柏苍晚上被温念白了药，又没收了手机，加上确实困倦，还是被她着睡觉去了。

足足被休息了两天，柏苍才能去上班，不过温念白也被迫请了两天假陪着他。